默狐

嗜甜成疾
“独自一人,守护历代星辰。”

#绑画@土里

王耀漠然看着那些人挨个闯进宫中,前朝皇帝收藏的玉器与画卷全被搜罗去,碎瓷片落得满地都是。他微微直身,却仍旧是斜躺在榻上。有枚瓷片落在了他的脚上,细小尖锐的痛楚传来,王耀缩了缩脚,红色的液体顺着干瘦的脚背流淌下去。
杀吧,抢吧。他早就知道自己是留不住的,前朝的繁荣他也一样没能留得住。
王耀裹紧了身上的氅衣,金灿灿的,龙则盘踞在衣服上,张牙舞爪地占据了大半。他拈起烟杆,雾蒙蒙的白烟挡住了他的视线。
满室里都是呛人的烟味。

【莎燕】

我真的好喜欢女孩子们啊呜呜呜
目前暂定人生第一辆车就是女孩子们的(……)我尽量开出来不让小破车翻沟【心心酸酸←我也不知道这啥破词  大概就是两倍的心酸吧(……)】
     
    
    
    
   
    
罗莎上班时,收到了小姑娘给她发过来的一条消息。

她滑开手机,点开置顶的那条聊天框。
  
   
——罗莎罗莎,你是怎么喜欢上我的呀╰(*´︶`*)╯
   
——为什么会突然问起这个问题来呢?
    
   
那边回复的速度很快:
   
  
——刚刚和索瓦丝聊天,她提起来的

——所以罗莎罗莎,你是怎么喜欢上我的呀

——是不是看我太可爱了,就喜欢上我啦
  
    
罗莎忍不住轻笑。这倒是个值得回忆的问题。

她想起来自己刚见到王春燕的时候。

那时候两人都在读大学,室友带她去参加了一个派对。到了门口却没进去,室友说还有个姑娘没来,再等等她吧。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那时候是夏天,晚上也是出奇的闷热。罗莎没有耐心继续等下去,她抿唇,正打算转身走进去时,听着有脚步声传来,与此同时一道声音也响起来了,带着气喘吁吁:“抱歉……路上有点堵车,我来晚了。真的很抱歉,让你们久等了……!”

罗莎抬头,一个姑娘从远处一溜小跑跑过来,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好多杯奶茶。她跑到她们跟前,将手中的奶茶挨个挨个分下去,嘴里还在道着歉:“真的很抱歉,我是掐着点走的,没想到这个时间居然还会堵车……给你们买了几杯奶茶,不清楚喜欢什么口味的就都要了原味加冰的……”

小姑娘惨兮兮的皱着脸,不住的道歉,脸上因为跑步全都是汗,发丝黏在额上,看起来乱糟糟的。罗莎注意到她的手上因为长时间拿着冰奶茶而被冻的通红一片,捧着奶茶听朋友七嘴八舌的说着话,而她自己不插嘴,安安静静的咬着吸管,吸溜吸溜地喝着奶茶,眼睛瞪得大大的,脸颊被奶茶塞得鼓鼓的。

像个小松鼠一样。
  
   
罗莎笑了,回过去一句:
  
  
——是啊,就是因为我的小姑娘太可爱了,可爱到怕被别人抢走,才喜欢你的。
  
   
  
  

【露中】瓜子当道

【是要送给我的肥宅快乐鸟的六一礼物 @斑鸫鸫鸫鸫鸫锵
对不起理想太丰满现实太骨感我写不下去了
我把结局告诉你们  自己脑补吧
喝奶茶去了  遛了遛了  再见】
  
   
   
   
   
   
王耀怀里抱着刚从超市里买回来的好几大包瓜子,坐在院子里晃着腿,看着一旁嗑瓜子磕得正欢的斯拉夫人,心下一阵郁闷。
   
   
他到底是怎么从单单只是来俄旅游的小游客沦落为了每天替俄罗斯的黑社会老大跑腿买瓜子的免费劳动力?
    
    
他思来想去都想不出一个好理由,伊万面前的瓜子又要吃完了,王耀叹气,将怀中的那几包瓜子全部递上:“您慢用。”
   
    
伊万拆开了其中一包,坐在王耀身边欢快的磕起来,还抓了一把瓜子递到他面前。王耀撇撇嘴,毫不客气从他手中拿过来,一边磕着一边郁闷地回忆往事。
     
   
   
   
想那时,他还是个天真无邪的小游客。王耀再次叹口气。不行了往事越回忆越难受,王耀磕完手里最后一颗瓜子,“啪”地一下子把包装袋拍在伊万的脸上。
     
     
“走了,回家吃饭。”
   
   
   
   

王耀写得一手好字,他曾写了字送给亚瑟,送给弗朗西斯,送给伊万,就偏偏没送给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很是艳羡。想想吧,那头蠢熊得了字以后抱着它,在自己面前笑眯眯的走过一遍又一遍,被阿尔弗雷德吼了还仍旧笑着,看着他:“呀,耀居然还没送给你他亲手写的字啊?”语气里满是惊讶。

之后两人就着这事再次打起来。
  
   
某日阿尔弗雷德走进书房准备找本书时,看着王耀在桌面上铺好纸,挽起了衣袖,看着像是要练字的样子。于是他扑了过去,死皮赖脸求着王耀给自己写字。

王耀也没拒绝,笑眯眯的答应了。阿尔弗雷德极为乖巧地蹲在一旁,看着王耀挥毫泼墨左右开弓,几个字很快跃然于纸上。阿尔弗雷德看着王耀搁下了笔,便凑过去看,可左瞧右瞧瞧了半天硬是瞧不出什么来。

“知道这是什么字体吗?”王耀看阿尔弗雷德一脸懵,于是问他。

阿尔弗雷德在脑海里想了半天,才从之前自己恶补的一些关于中国的知识里搜寻到了:“……草书……?”

“那不就行了。”王耀笑了笑,“草书要是能让你看懂那就不叫草书了。”

阿尔弗雷德似懂非懂的点了点脑袋,又想起什么来:“那你写了什么字在上面?”

“我夸你帅。”王耀高深莫测的笑着,看着金发小伙子欢喜的喊了一声,捧着那张纸跟捧着一块宝似的。
     
     
几日后本田菊来阿尔弗雷德家里作客时,看着在客厅中央被高挂起来的一副字迹,上书“阿尔弗傻逼”,落款是中国人写得龙飞凤舞的名字,不禁捂嘴“扑哧”一声轻笑出来。

“怎么样吧,王耀给hero写得字好看吧?耀说他是在夸我。”阿尔弗雷德极其骄傲的向本田菊说着。

“是,是,很好看。”
   
   
  
  

王耀窝在用废铁隔离出来的一块狭小的空间里,努力将自己的身子蜷缩起来。他屏息凝神,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声,侧耳倾听着外面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呼——声音消失了。

他扭动着身子刚想钻出来,低下脑袋的时候却见着外面有一双皮鞋,瞬间吓的魂不附体。

面前的男人冷冷开口:“许久不见,王先生怎么将自己越活越狼狈了?”

是亚瑟·柯克兰,那个最难摆脱的探员。

王耀的身体再次向后缩去,与他对视着,脑中一边思索着如何应对他,另一方面思衬着自己如何脱身。

“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王耀。”男人再次开口,脑袋向一旁歪去,轻松躲开了王耀向他发来的暗袭。

王耀一见这招不成功,便干笑几声附和着他:“许久不见,许久不见,柯克兰先生真的是越活越成功,春风得意马蹄疾啊。”他心里暗暗埋怨着这个男人怎么如此难缠,“柯克兰先生想必一定很忙吧。”

“是很忙。”亚瑟轻笑一声,看穿了王耀的小心思,“但是与你说说话的这点时间还是有的。”

“Shit.”王耀低声咒骂,警惕的瞪着面前的男人。“我还有事,就不与柯克兰先生多言了。下次再见面的时候,王某定与柯克兰先生您聊上个三天三夜,让您聊个痛快。”

看样子男人目前是不会抓自己了。他伸开手脚正准备离去的时候,胳膊却被人牢牢钳住。王耀动弹不得,只得回头冲着男人硬生生咧嘴扯开一个笑容:“柯克兰先生是还有什么事吗?”

面前的男人皮笑肉不笑:“若是我,现在就想与王先生在床上,聊上个三天三夜呢?身为主人,您应该满足我这个客人小小的要求才对。”
  
    
    
    
     
     
    
    
    
    
     
    
     
     
等我有能力了,我就将这个坑填上(……)
说实话最近沉迷刷《天赋异禀》,所以这个还不确定是变种人设定还是普通人设定,不过我超心爱变种人设定的噫呜呜噫

今天我就要让你们明白,你们fo上的是一个挖坑不填的臭狐狸(……)

【米英】信

【是送给我家小姑娘的生贺……! @樾树花妍 默夫人生日快乐哇!!!!要天天开心的!!!
对不起第一次写米英有点不是很习惯……希望你能喜欢qwqqqq还有对不起我起名废……QAQ
希望看完这篇文的人能在下面的评论里祝默夫人生日快乐之类的话语……超感谢你们……!!!
今天,你狐只发糖不发刀】
   
     
     
       
      
        
亚瑟·柯克兰收到了一封信。
  
   
在早上十点钟,他家的门铃响了起来。
    
    
这可真是少见,亚瑟的生活极其规律,每天早上六点半起床,六点五十吃早饭,八点的时候邮递员米克先生会准时抵达,带着今天份的报纸与一瓶牛奶。有时候他还会送给亚瑟一块蓝莓蛋糕或者一份四季豆——当然,是做好煮熟了的那种。毕竟,亚瑟的厨艺实在是令人不敢恭维。
    
    
八点半,亚瑟会简单沐浴一下,然后出门。有时他会去中央公园里散步,佛罗里达的阳光总是明媚的令他难以置信。亚瑟在多雨多雾的伦敦长大,晴天对他来说很难得。他会坐在公园的那把椅子上,鸽子们停在他的脚前,啄食着地上人们撒下来的食物。九点十分,他准时回家,开始工作。亚瑟的身份是一名自由撰稿人,与当地一家杂志社有着长期合作的关系。
    
   
下午的时间,他一般都是自行安排,但是四点的下午茶是每天必不可少的。
   
    
亚瑟的生活中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大事,他日复一日的度过,平淡无奇。
    
    
    
   
可是今天,他在上午十点钟的时候,收到了一封信。
   
   
不是米克先生送来的,当亚瑟开门以后,外面一个人都没有,只有一个信封静静躺在台阶上。
    
    
他往下走几步,拿起了信封。上面用粗粗的蓝色荧光笔写着:“亚瑟·柯克兰先生收。”除此之外什么装饰都没有。
    
   
亚瑟好奇,将信封打开,从里面拿出了被人细心折叠好的信纸。
    
     
   
    
今天的阳光很好,暖洋洋的,晒的他很舒服。微风带动起了他的发丝,亚瑟索性就在台阶上坐下,将那张信纸打开,一个字一个字看起来。
    
      
    
   
“亚瑟·柯克兰,我的挚爱:
  
     
        请原谅我这么称呼你,亚瑟,实际上在开头的话我更想这么说,hey我亲爱的亚蒂,最近过得怎么样?弗朗西斯那个混蛋有没有来烦你?可是王耀告诉我说写信的话不能那么草率,一定要每个字都很慎重。好吧,虽然hero不怎么喜欢这个看起来像是个江湖神棍的老骗子,但不得不承认有时候他的话还是蛮有道理的。”
     
      
    
    
亚瑟在脑海中想象着阿尔弗雷德在写下开头的时候为了找到更合适的词语而抓耳挠腮的样子,不禁轻笑出来。他的嘴角上扬,继续往下看去。
   
       
   
     
        “第一次写信真的有点紧张……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那就从我们一开始见面说起吧,希望亚瑟可不要觉得我像个坐在轮椅上晒着太阳老年斑遍布了手臂的老年人一样很唠叨很烦。

        我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也是和今天一样,一个非常非常好的天气。可惜我的心情却不是跟天气一样非常好,我还记得,学校里那位特别讨厌的教员,具体的名字记不太清了,但是,你要知道的是——他总是看不惯我。是的,他非常不喜欢我,总想找点机会给我扣分。这说起来,他有点像斯内普教授,但很遗憾的是哈利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斯内普教授会暗中帮助他,而我们这位亲爱的教员并不会。哦,这就令人有点难过了。

        那天的时候我正因为要准备橄榄球比赛而不得不向他去批准。结果是毋庸置疑的,他肯定不会同意,并且皱着眉对我大吼,‘阿尔弗雷德·F·琼斯!快到学期末了,你难道不清楚橄榄球和学分哪一个更重要吗?!’我紧紧盯着他那对皱在一起眉毛,这使他脸上出现了很多皱纹。他刚刚说橄榄球和学分哪个更重要。哦,老天,他说的这话可真令人作呕,他难道不清楚我的学分如此低到底是谁造成的呢?

        我耸耸肩,装作很不屑一顾的样子对他说,‘先生,我想您应该也很明白这场比赛对我们来说有多重要。’他那时候听到我这么说,眼睛不可思议地瞪大,喔,就像一头要发怒的公牛一样,整张脸通红,嘴长着,却又说不出什么话来,看起来可笑至极。我不想再跟他继续说下去,双手插在口袋里转身就走。

        出了门以后,我的心情差到了极点,迈着大步准备离开。就在这时我却不小心碰到了一个人,他怀中抱着的东西掉落了一地。我低声道歉,却表现的毫无诚意,匆匆拾起几本本子就交给他。那个人却拉住了我——下面的事情我不用说你也都应该知道了,我那时候就是遇见的你,亚蒂。”
    
     
    
   
那件事情亚瑟当然很清楚。他抱着收来的作业准备交给阿尔弗雷德口中那位“像个将要发怒的公牛”一样的教员,却在进门前听到了里面传来了教员的吼声。他无可奈何,却又不能擅自闯进去,就只能在门外等着。
   
    
门开了。亚瑟刚想进去,却被一个从里面闯出来的人撞到在地上,怀中抱着的作业也撒了一地。说实话,阿尔弗雷德的道歉他是真没有听见,或许是那天的风太大了吧,亚瑟只看见少年被风扬起的金发。
   
    
他接过金发少年递过来的本子,毫不在意的笑了笑,看着他说:“那儿还有一本本子,我怀里抱着东西没法捡起来,你能帮我捡一下吗?”
    
    
阿尔弗雷德抬头,看见的就是碧绿的眼眸里盛满了的温柔的笑意。
      
     
    
    
        “老实说,我以为你那时会批评我一顿,并以你作为班长身份教训我,我甚至连被扣分学分的准备的做好了,但我可从来没想到这种结果。

        我有些惊诧的扬起眉毛,不要奇怪我为什么会是这种反应,毕竟作为一个经常逃课的学生来说,带着满身的怒气无意间撞倒了班长,还将他抱着的本子都弄掉了,这实在是太糟糕了。”
      
         
      
    
不,这并不糟糕。亚瑟想着。这起码使我认识了你。
      
      
    
    
        “我始终不相信‘一见钟情’这个词语,所以当我发现我喜欢上了一个只见过一面的人的时候,我的心里其实是很慌张的。肯尼迪,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最有力的左膀右臂,他提议不如邀请你来看我们的橄榄球比赛。

        说实话,一开始我并不赞成这个意见。因为你马上就要考试了,怎么会花费复习的时间来看一场比赛。再其次——我们只见过一面,这样也太贸然了。可是肯尼迪却告诉我没关系,只要我肯对你说出来就好。

        于是,我惴惴不安的站在你面前,小声的问你愿意来看一场橄榄球比赛吗。第二次令我没想到的是,你答应了,我不可思议的抬起脑袋望向你。你看起来并不像是在开玩笑,很认真的望着我。‘我还从来没看过橄榄球比赛,那一定会很有趣吧?’哦,亚瑟,我不得不承认,你在那时彻底让一个毛头小子中了‘恋爱’这道魔咒。”
    
    
    
    
亚瑟微微笑着,想起来了那天的比赛。
   
   
对方球员违规撞倒了阿尔弗雷德,导致他扭着脚。亚瑟从座位上“唰”地站起来,忐忑不安的望着场上的情况。当然,最后还是阿尔弗雷德他们赢了比赛,但是阿尔弗雷德却因为扭伤不得不提前下场。
   
   
回家的时候阿尔弗雷德闷闷不乐了一路。亚瑟应该能猜到原因,于是他站在门前,准备与阿尔弗雷德告别的时候,伸出双手抱住了他。
    
   
“你今天表现的真的很棒。”亚瑟在他耳边轻声说,“我为你骄傲。”
   
  
阿尔弗雷德愣愣的睁大眼睛,紧张到不敢呼吸。
      
      
   
   
        “自那以后我们就好像理所当然的一样,成为了恋人。这一切对我来说都像是在梦中一样,恍恍惚惚的,我好像是还刚刚从那位教员的办公室里出去,很快的,又成为了你的恋人。

        如果要按照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来说,那么一切都好像是发生在昨天一样,虽说我们都已经毕了业,并且有了工作,但总感觉才没过去多久。

        亚瑟,我知道你会觉得我下面的这些话很老套,但不管怎么样,我还是想说出来。

        我喜欢你,亚瑟。虽然我们有时会为了晚饭吃汉堡还是蔬菜沙拉而争吵,虽然我喜欢橄榄球而你更热衷于看书,虽然我们的性格截然相反……

        但是,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这显而易见。
    
      
你的英雄,

阿尔弗雷德。”
    
        
    
   
亚瑟看完了最后一行字,他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将信纸重新折叠好。有个人站在自己的院子门前,穿着他们那天刚见面时的衣服,尽管它已经被洗的有些发白,时光也在这件衣服上留下了许多难看的痕迹。
    
    
阿尔弗雷德站在门外,耐心的等亚瑟看完了整封信。他的怀中抱着两个泰迪熊,一个穿着蓝色的小毛衣,另外一个穿着绿色的小毛衣,穿着蓝色小毛衣的泰迪熊怀里还抱着一盒巧克力。阿尔弗雷德惴惴不安的看着亚瑟走过来,最后紧张的低下脑袋,看着怀里的两个小熊。
     
   
   
突然的,他感觉到面前的人抱住了自己。向那天晚上一样,亚瑟在他耳边轻声说:“是的。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这显而易见。”
    
  
阿尔弗雷德抬起脑袋,那双碧绿的眼眸里依旧是盛满了温柔的笑意,最深处藏着一片挪威森林。 
   
    
于是他也笑了:“是的,这显而易见。”
   
   
    
     
   
—fin—
    
    
  
   

【朝耀】Mustang Kids

*旧文补档
*灵感源于同名曲
*建议听着这首歌食用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想看就点不想看就不点不喜欢左上角慢走不送

【朝耀】Mustang        Kids

【露英】木偶

是送给 @撩眉 的文……!!!!超级喜欢太太笔下画的他们!!!!豹哭!!!!
第一次写露英……!!!暗搓搓喜欢他们好久了!!!请多指教!!!!
   
   
      
       
        
       
       
    
     
“我因您而生,也将为您而死。”
       
       
       
          
在遥远而又神秘的西方,木偶师的故事一直流传于民间。
      
      
各个人口中的版本都不一样,但大部分的内容是差不多的。我曾在一次登山时因行至一半突然下起了雨,被一位住在山间的老人邀请到家中避雨,这才从他口中听到了最完整的那个版本。
        
      
        
      
老人推开门,邀我进家里。壁炉中的火柴烧的正旺,他亲手为我泡好了茶,并拿来了些点心。
     
     
我谢过他,倚着身后的天鹅绒沙发望着窗外发神。看来这雨是一时半会儿不会停了,我看着外面的雨势逐渐变大,像是一盒墨水被人打翻了一样,天空阴沉的可怕,丝毫没有放晴的迹象。
      
    
老人捧着热红茶深深的陷在沙发之中,苍老的声音缓慢而又低沉:“你喜欢听故事吗?”
    
     
“是的,先生。”
    
     
“正好我这里有一个故事,闲着也是无聊,不如当做消遣吧。”
    
      
我调整了一下坐姿,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来。
   
      
老人的目光望向壁炉处,里面的火光熊熊燃起,木柴烧的“噼啪”直响。不时有火星飞溅出来,映入他早已变得浑浊的祖母绿的眼眸中。
      
         
        
         
几乎每个故事的开头都要用上“从前”,时光便一下子被拉长,像是上世纪的影片一样,画面总是泛着黄。
      
        
来自西方古老家族的神秘人在俄罗斯安了家。他的家门总是紧闭着,高高立起的黝黑铁门挡住了门内的所有风光,无论是冬季的雪还是夏季的风,都无法从里面出来,只露出了一个塔尖,同铁门一样,也是黝黑的,远远望去,这片地方没有一丝生机,死气沉沉的气息将这里笼罩。
         
      
孩子们对新事物自然是好奇的,总是想翻过那高高的铁栅栏进去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样,担心孩子乱跑的家长便吓唬他们说,里面住了个吃小孩的妖怪,看到有不乖的小孩统统都会吃掉。还在处于相信家长讲的谎话年纪的小孩子被唬的一愣一愣的,每当从那扇门前经过时不免要加快脚步,生怕走的慢了点就会有妖怪来吃掉他们。
       
       
可某一天,吃人的妖怪将那扇总是紧闭着的大门打开了。孩子们好奇的往里望着,在房子前有一家面积不大的店铺,每一扇橱窗上都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小木偶。或笑或哭,或喜或悲,大概只有手心大小的脸上的神情总是神采飞扬,神态表情动作都刻画得极其栩栩如生,不同的木偶穿着不同的衣服,有着不一样的动作和神情,再往细致里说,甚至连他们的发色与瞳色都是不相同的。同一种颜色却是有着不一样的深浅,几乎找不出完全一样的来。
      
     
不大的小木偶却做的精致漂亮,木头也是被细心打磨过了的,放在手里丝毫不会感到棱角带来的疼痛。于是孩子们每天都往这边跑,缠着家长给自己买个小木偶好去跟朋友炫耀一下。
      
      
      
       
这家木偶店的主人是一个英国人,亚麻金的发色像是小麦在秋天成熟了的颜色一样,那双祖母绿的眼眸中除了温柔的笑意便望不见其他的情绪。他那里时常备着些糖果之类的孩子们喜欢的零食,当小孩子们来到他这里时,英国人便会温柔的笑着,从口袋中摸出几块糖果递过去。
     
     
不大的店面很快就会被小孩转遍。那位英国人是宠着小孩子们的,由着他们在店里面到处玩耍,也不怕他们碰坏了木偶。只是跟英国人关系好一点的小孩子都知道,这位极其宠着他们的英国人有一样东西是他们绝对不能碰的。
       
     
       
      
那是一个红木盒子。盒子上面很光滑,没有什么雕饰,看着也是最普通的款式,却被英国人当成宝贝一样小心翼翼的收藏着。盒子里面装的是什么,他们谁也不知道。
      
      
     
      
意外总是突如其来的发生,谁也说不清楚它到底什么时候来。
    
        
大约是冬天的晚上吧,一个农夫的小孩子想趁着晚上大家都睡着,偷溜出去看看那个盒子里面到底装着什么,却不小心被一块石头绊倒,举着的火把落在地上。微弱的火光一接触到英国人堆放在角落的木头,便恣意燃烧起来。当镇上的大部分人被浓烟呛醒时,英国人的房子已经被烧了大半,浓烟腾空而起。
       
       
现场的局面不可控制,火势非但没有减小反而愈发增大,触手似的向远处的楼房不断延伸。人们慌乱的往起火的地方扑水,气体能让火势小一点。
     
     
那个英国人怕是完了。人们议论纷纷。此时的火焰已经快要将他的房子所覆盖,就算他能或者出来,怕是身上没有一处地方是完好的。
     
      
可就在人们忙着扑火的时候,有眼尖的人发觉里面有黑影正跌跌撞撞地往门口冲来。是那个英国人吗?扑火的人们加快了动作,终于扑灭了房门前的一小片火焰。
     
     
那个人影冲出来了。
     
      
     
     
人们惊讶的发现那是一个他们从未见过的男人。看男人的长相明显就是一个纯正的俄罗斯人,但是他们却从未见过他。男人的怀里鼓鼓囊囊的,他解开身上披着的风衣,人们才看见那个英国男人在他的怀里。此时他已经晕倒了,双眸紧闭着。
    
      
那个俄罗斯男人将他放在地上,回头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透彻的紫色眼眸中里有许多难以说出的情绪。他转过身,向着漫天火光走去,人们怎么拦都拦不住,雪白的围巾末端在风中高高扬起。
      
          
      
    
大约是在第二天凌晨的时候,大火才逐渐熄灭。这场火毁了英国男人所有的一切,住宅,小木偶,以及那个红木盒子。
        
       
说来也怪,当火被熄灭了以后,人们第一时间赶去里面寻找那个俄罗斯男人,却始终不见他。只有一个小孩子看见了有块白色的,大部分地方都被烧焦的布料,缠绕在一块木头上。
      
         
      
       
这件事最终也成了一个未解的怪事,英国人搬离了那里,去向成谜,他原来住过的地方一片焦黑,再也没有人愿意在那里盖房子住。时间一久,那里便成了一块荒地,杂草在上面任意生长,荒凉的景象不会让任何人认为这里原来是一家木偶店。
         
      
       
          
老人畷了口茶,苍老的脸上露出了平静的笑容来:“雨已经停了,你可以上路了。”
     
      
这时我才注意到天已经放晴了,原本还是阴沉的天空此时也展现出了透彻的蓝色。
       
        
我再一次谢过老人,走到门口时刚想回身对他道别,却看见客厅中央的落地橱窗里摆着一个小木偶,米色的大衣和雪白的围巾末端飘起,像是真的有风吹过一样。他的怀里抱着一束向日葵,金黄色的花瓣上有着水珠,若不仔细看真看不出来这是人雕刻上去的。小木偶对着外面笑得很灿烂,紫色的眼眸微微眯起,里面像是有星光流动。
     
   
老人安详的望去,唇角扬起:“一位故人送的礼物罢了。”
    
    
我跟老人道别,沿着小路往下走的时候忍不住又回身看了一眼。
     
   
老人依旧站在门口,微笑着,冲我挥手道别。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感觉在老人身边,有个紫眸铂金发色的青年,怀中抱着一束向日葵,也冲我微微笑着。
     
    
      
    
    
   
—fin—
     
    
   
    

晚上的时候王耀打电话给在家里趴着的阿尔,告诉他今晚出来吃吧,让阿尔赶紧收拾收拾。
  
   
阿尔弗雷德像是听到了世界三战就要爆发了一样不可思议的从床上蹦起来,眼睛瞪得老大。他扶了扶快要滑下来的眼镜,再次确认了一遍自己没有听错以后小心翼翼的开口问,……是,是你付账吗……?
   
   
   
    
这着实怪不得阿尔弗雷德。他前两天刚到的中国,人生地不熟钱包又被骗去,当王耀开着车跑遍了半个城市才找到他的时候,阿尔弗雷德除了衣服没别人骗去以外,所有的东西都没了,大半夜的穿着个单薄的衬衫抱着双臂在风中瑟瑟发抖,一见到王耀跟见到了亲娘似的扑上来抱住他就开始哭爹喊娘。
  
  
得,这孩子连个外衣都没能保住。王耀叹口气,将暖气调到最大:“上车。”
   
   
  
   
此时阿尔弗雷德抱着王耀新给他买的一部手机小心翼翼的问出了那句话。电话那头半晌没声音传来,正当阿尔弗雷德准备挂了电话换衣服的时候,他听见电话那边传来轻飘飘的一个字。
  
  
滚。
  
  
  
   
阿尔弗雷德也不在意。现在自己住在人家里吃的穿的用的都是王耀给他买,让他骂几句就骂呗反正身上又不会掉块肉。
  
  
他手忙脚乱的穿好衣服,顺手将零食袋子扔进垃圾桶,反锁好家门以后匆匆忙忙下楼。
  
  
   
  
王耀就在楼底下站着等他。远处都是一片黑暗,只有他所身处的地方还存留着点微弱的光。路灯将暖黄色尽数投在他身上,影子被拉得很长。
   
  
应该是听见阿尔弗雷德的脚步声,王耀抬起头,示意他跟着自己:“走吧。”
  
   
   
  
他们要去的是一家石锅鱼店。就在楼下不远处,离着挺近的。店面挺大的,据王耀说这家店在这儿干了很久了,生意越做越大。
   
   
店老板是个中年妇女,保养的挺好的,被染成紫色的长发高高扎在脑后。她跟王耀聊了几句,用的是四川话,看起来两人应该挺熟的。
  
  
阿尔弗雷德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趴在桌子上等着石锅鱼上来。老板娘离开以后,王耀去一旁的奶茶店买了两杯奶茶,一杯仙草一杯珍珠。阿尔弗雷德要了有珍珠的那杯,一边吸溜着奶茶一边等石锅鱼上来。
   
   
   
  
或许是已经过了晚饭的那个点,店里人不算多,所以没多久石锅鱼就上来了。王耀担心阿尔弗雷德不能吃辣,就没按往常的习惯来点,而是要了个微微辣的。整条鱼在石锅中被摆出了一个弧度,被切开的地方嫩白的鱼肉微微上翘,上面浇了红油,一旁有切成块的萝卜和辣椒。
  
  
阿尔弗雷德拿筷子拣了块鱼肉放进嘴中。鱼肉很嫩滑,也有点辣,还带着些鲜美。
  
   
   
   
没吃一会儿阿尔弗雷德就被辣出汗来,他喝了口奶茶,抬起脑袋时却看见王耀沉默不语的吃着鱼肉,黑色的大衣将他身影包住,发丝从鬓角散落,差一点就落进碗中。
  
  
阿尔弗雷德视线往下落,看着石锅中的鱼。红彤彤的辣椒油与黑色的珍珠,甜与麻辣在舌尖上交融。
   
   
   
   
他想起了前几年的往事。阿尔弗雷德看着王耀点了根烟,烟味有点呛。明红色的火焰在男人的手指尖中一闪一闪地跳跃着,他的眉目被照亮,忽明忽暗,琥珀色的眸子里一朵火花在闪着光。
  
     
    
   
   
    
  
    

今天是5.17。

空间里都传疯了,彩虹的图片只要一打开空间就能看见。

于是我便也跟了个潮流,翻出来之前保存很久的图片,发到了空间里。

国际不再恐同日。我小声念叨着这个既陌生却又熟悉的词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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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段时间跟陈女士聊天的时候,我问她:“如果我是个同性恋,你会怎么办?”

她当时很不耐烦:“你才多大?就想这么多?”

那么,我是要长到多大才能想这么多呢?是要等到我七老八十的时候,和一个并不相爱的人勉勉强强在一起将近半个世纪多,才允许我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站在窗前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想着我是真的喜欢现在这个和我一起过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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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始终想不明白一个问题。

为何人们每每谈及“同性恋”这个词时,总是要像见了豺狼虎豹般避之不及。

自古时起,同性恋便一直被人看不起,直到现在,还是会被说成这是一种病。
    
     
     
“什么同性恋,就是没被男人上过,上一次的话她就知道男人的滋味了。”

这番话,我实在是不敢相信是从一个女儿是同性恋的母亲的口中说出来的。

身为一个同性恋,他们已经经历了太多苦难。本以为终于可以熬过这些见得光明了,父母的态度,彻底让他们陷入无边无际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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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听过“同性恋都是神经病”这句话从我的一个同学口中说出。

我曾看过好多人在网上说同性恋都是病,都该去死。

我曾看过身边很多的同性恋因为世界的偏见而不得不分开。
     
    
     
这世界对他们真的很不公平,他们也都是普通的人,只不过喜欢上和自己性别一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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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个普通的人,我喜欢樾妍。

从来就不需要什么甜言蜜语,我偶然抬手时看见手腕上挂着她送给我的手链,小小的龙猫坠在下面,一晃一晃的,心下便生出无限的欢喜来。伴着她送给我的糖果,甜蜜的滋味无边无限的蔓延开来。
    
    
     
我与樾妍都不过是大千世界里的一点微不足道的尘埃,一个在北方,一个在南方,中间隔着太长的距离。
      
     
    
我们都在等着彼此成长,等着世界承认我们的那一天。

那时候天上的彩虹必定好看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