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狐

嗜甜成疾
“独自一人,守护历代星辰。”

#绑画@土里

在猝死的边缘反复横跳
我记得之前说过想写联五老年时期的样子来着
   
    
   
   
    
   
  
   
布拉金斯基不再年轻了。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出入那么多高档场所了,只是在必要时才会露下脸。
  
  
伊万仍旧是像以前那样带着条白围巾,那条围巾跟了他很久,末端有一点发黄。他还是习惯性的将西服从上面数的前两颗扣子解开,衣领平整的翻折着,没有一丝皱痕。
  
  
手肘处一定要订一块麂皮,深色的西服,烫的笔挺。
     
      
  
 
他在一个不引人注意的角落里呆着,手中举着一杯红酒,或者史利兹啤酒,安静的看着巨大的枝形吊灯,还有酒会上的人们。
  
  
布拉金斯基嘴角噙着温和的笑意,完全没有了年轻时期的针锋相对。现在的他将自身的芒刺收起来,身上的气质是稳重的。金碧辉煌的光芒映在他的视网膜上,步入老年以后视力有点儿不太好,浅紫色的虹膜看起来像是被水润过了一样。他微微眯起眼,厅堂里的脂粉气味与浓厚的酒气铺天盖地。闷得心慌。可是布拉金斯基家族良好的礼仪不允许他擅自离场。
    
  
  
    
那就呆着。他寻处人少的地方安静畷饮着杯中的酒,比较淡的酒精并未能刺激着舌尖上的味蕾。还是喝习惯了伏特加。将近七十度,拎起瓶子往桌子上一磕,把瓶盖弄开。直接拿着瓶子往嘴里灌,那么大一瓶,不一会儿就全下肚了,酒液顺着嘴角流出来,沾湿了衣服。
   
  
寒冷的天气,飘着雪,同伴喝醉酒后划拳,谁输了谁灌酒。灌就灌,酒还多着。一圈人围着他俩,酒成箱的搬来,摞在地上。   
     
     
  
  
冬天的雪冻结了思想,酒精则麻痹它。
     
      
  
 
果然还是不习惯穿的人模狗样,站在高档场所里手端着酒杯,假意笑着跟一个个人说着客套话,您好,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再见。
   
 
他松松领结,呼出一口浊气。
  
  
现在的冬天倒是不常飘雪。飘也是零零星星那点,还不如以前,一下雪,就跟要把这个世界淹没了一样。
  
 
以前。又提到以前。每句话加了“以前”,语气总会变得伤感落寞。
   
 
那个年代真算不上好。衣服上都补满着补丁,一块块的不同花色缝在上面,看起来像是百家衣。
   
 
   
     
布拉金斯基半阖着眼眸。又是一支小夜曲,人们滑入舞池。他微微笑着,独自立在那里,身影挺拔,影子却是孤独落寞的。
  
  
只能学会享受孤独。
   
  
他端起酒杯,将只倒在底层的那一点可怜的酒喝完,酒精的味道甚至还未来得及在他的舌尖上打个转。
 
  
他淡然侍立。
  
  
  
  
 
  
  
  
    
  

【露中】残

[聋瞎哑残主题,与老罗伊 @Royyyyy🌴 的联文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我在写什么……
那个,解释一下,一般是在吃饭前,或者是在睡觉前做祷告]
   
   
  
  
   
    
王耀摸索着向门边走去。

拐杖拄在地上,敲击地面时发出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

门被人打开,外面的脚步声在王耀面前停止。他抬起头来,寻找着那人的方向。
  
   
“万尼亚……?”王耀轻声唤着,“你回来了?”他伸出手,无助的摸索着面前的人,可伸出手却是空荡荡的。他的手穿过了一片虚无。

“我没有找到你在哪里呀……”王耀失落的缩回手。“你在跟我玩捉迷藏吗?哎呀,万尼亚最近真的是越来越调皮了,明明知道我看不见,腿也不好使。”

他轻轻叹气:“算了,玩够了就早点回来吃饭吧。我今天做了你最喜欢的罗宋汤,虽然蔬菜不太够……家里的菜快吃完了,改天你记得去买点菜啊。”
  
 
王耀慢悠悠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端着碗吃起来。“你快吃啊,不然饭等会儿就凉了。”他招呼着伊万。“是不是不好吃啊?你最喜欢的胡萝卜吃完了,盐也不多了,只能做成这个样子。凑合一下吧,下次给你做好吃的。”

窗户没关上,风一阵阵的刮来。王耀直起身子,将手中的碗放下。“你慢慢吃,我去关一下窗。”他拄着拐杖,一步一步地来到了窗边。

够到窗户了。王耀费劲儿的伸手,想要将它关上。
  
   
“那个瞎子神父真是可怜,他收养的流浪儿前几天被人打死了,他还以为那个可怜的小乞儿依旧活着!”“可怜见儿的!没有那个流浪儿他也活不长时间了……”

下面几个女人零零碎碎的声音顺着传上来,王耀神态自若的关上窗户,回到餐桌旁坐下。

“万尼亚快吃完了吧?”他温和的笑着,“吃完饭以后我就要做祷告了,万尼亚可不能像以前那样不认真啊,神会不喜欢我们这样的。”

他双手合十,闭了眼开始做起祷告。
  
  
  
  
“主,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你的名为圣,愿你的国降临,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我们日用的饮食,今日赐给我们。免我们的债,如同我们免了人的债。不叫我们遇见试探,救我们脱离凶恶。因为国度,权柄,荣耀,全是你的,直到永远。阿门。”
  
  
  
  
他在胸前化了一个小小的十字,然后睁开眼睛。琥珀色的虹膜有些无光,昏暗的蜡烛在角落里燃烧,暗淡的光辉映在他的视网膜上。

王耀的脸上依旧是温和的笑意。
  
  
“好了,现在你好该去洗漱,然后睡觉了。明天见,我的万尼亚。愿你能有一个好梦。”
 
 
他对着对面的空气,声音轻柔地在虚无中说到。
 
  
 
 

【露中】瓜子当道

【是要送给我的肥宅快乐鸟的六一礼物 @斑鸫鸫鸫鸫鸫锵
对不起理想太丰满现实太骨感我写不下去了
我把结局告诉你们  自己脑补吧
喝奶茶去了  遛了遛了  再见】
  
   
   
   
   
   
王耀怀里抱着刚从超市里买回来的好几大包瓜子,坐在院子里晃着腿,看着一旁嗑瓜子磕得正欢的斯拉夫人,心下一阵郁闷。
   
   
他到底是怎么从单单只是来俄旅游的小游客沦落为了每天替俄罗斯的黑社会老大跑腿买瓜子的免费劳动力?
    
    
他思来想去都想不出一个好理由,伊万面前的瓜子又要吃完了,王耀叹气,将怀中的那几包瓜子全部递上:“您慢用。”
   
    
伊万拆开了其中一包,坐在王耀身边欢快的磕起来,还抓了一把瓜子递到他面前。王耀撇撇嘴,毫不客气从他手中拿过来,一边磕着一边郁闷地回忆往事。
     
   
   
   
想那时,他还是个天真无邪的小游客。王耀再次叹口气。不行了往事越回忆越难受,王耀磕完手里最后一颗瓜子,“啪”地一下子把包装袋拍在伊万的脸上。
     
     
“走了,回家吃饭。”
   
   
   
   

【露英】木偶

是送给 @撩眉 的文……!!!!超级喜欢太太笔下画的他们!!!!豹哭!!!!
第一次写露英……!!!暗搓搓喜欢他们好久了!!!请多指教!!!!
   
   
      
       
        
       
       
    
     
“我因您而生,也将为您而死。”
       
       
       
          
在遥远而又神秘的西方,木偶师的故事一直流传于民间。
      
      
各个人口中的版本都不一样,但大部分的内容是差不多的。我曾在一次登山时因行至一半突然下起了雨,被一位住在山间的老人邀请到家中避雨,这才从他口中听到了最完整的那个版本。
        
      
        
      
老人推开门,邀我进家里。壁炉中的火柴烧的正旺,他亲手为我泡好了茶,并拿来了些点心。
     
     
我谢过他,倚着身后的天鹅绒沙发望着窗外发神。看来这雨是一时半会儿不会停了,我看着外面的雨势逐渐变大,像是一盒墨水被人打翻了一样,天空阴沉的可怕,丝毫没有放晴的迹象。
      
    
老人捧着热红茶深深的陷在沙发之中,苍老的声音缓慢而又低沉:“你喜欢听故事吗?”
    
     
“是的,先生。”
    
     
“正好我这里有一个故事,闲着也是无聊,不如当做消遣吧。”
    
      
我调整了一下坐姿,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来。
   
      
老人的目光望向壁炉处,里面的火光熊熊燃起,木柴烧的“噼啪”直响。不时有火星飞溅出来,映入他早已变得浑浊的祖母绿的眼眸中。
      
         
        
         
几乎每个故事的开头都要用上“从前”,时光便一下子被拉长,像是上世纪的影片一样,画面总是泛着黄。
      
        
来自西方古老家族的神秘人在俄罗斯安了家。他的家门总是紧闭着,高高立起的黝黑铁门挡住了门内的所有风光,无论是冬季的雪还是夏季的风,都无法从里面出来,只露出了一个塔尖,同铁门一样,也是黝黑的,远远望去,这片地方没有一丝生机,死气沉沉的气息将这里笼罩。
         
      
孩子们对新事物自然是好奇的,总是想翻过那高高的铁栅栏进去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样,担心孩子乱跑的家长便吓唬他们说,里面住了个吃小孩的妖怪,看到有不乖的小孩统统都会吃掉。还在处于相信家长讲的谎话年纪的小孩子被唬的一愣一愣的,每当从那扇门前经过时不免要加快脚步,生怕走的慢了点就会有妖怪来吃掉他们。
       
       
可某一天,吃人的妖怪将那扇总是紧闭着的大门打开了。孩子们好奇的往里望着,在房子前有一家面积不大的店铺,每一扇橱窗上都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小木偶。或笑或哭,或喜或悲,大概只有手心大小的脸上的神情总是神采飞扬,神态表情动作都刻画得极其栩栩如生,不同的木偶穿着不同的衣服,有着不一样的动作和神情,再往细致里说,甚至连他们的发色与瞳色都是不相同的。同一种颜色却是有着不一样的深浅,几乎找不出完全一样的来。
      
     
不大的小木偶却做的精致漂亮,木头也是被细心打磨过了的,放在手里丝毫不会感到棱角带来的疼痛。于是孩子们每天都往这边跑,缠着家长给自己买个小木偶好去跟朋友炫耀一下。
      
      
      
       
这家木偶店的主人是一个英国人,亚麻金的发色像是小麦在秋天成熟了的颜色一样,那双祖母绿的眼眸中除了温柔的笑意便望不见其他的情绪。他那里时常备着些糖果之类的孩子们喜欢的零食,当小孩子们来到他这里时,英国人便会温柔的笑着,从口袋中摸出几块糖果递过去。
     
     
不大的店面很快就会被小孩转遍。那位英国人是宠着小孩子们的,由着他们在店里面到处玩耍,也不怕他们碰坏了木偶。只是跟英国人关系好一点的小孩子都知道,这位极其宠着他们的英国人有一样东西是他们绝对不能碰的。
       
     
       
      
那是一个红木盒子。盒子上面很光滑,没有什么雕饰,看着也是最普通的款式,却被英国人当成宝贝一样小心翼翼的收藏着。盒子里面装的是什么,他们谁也不知道。
      
      
     
      
意外总是突如其来的发生,谁也说不清楚它到底什么时候来。
    
        
大约是冬天的晚上吧,一个农夫的小孩子想趁着晚上大家都睡着,偷溜出去看看那个盒子里面到底装着什么,却不小心被一块石头绊倒,举着的火把落在地上。微弱的火光一接触到英国人堆放在角落的木头,便恣意燃烧起来。当镇上的大部分人被浓烟呛醒时,英国人的房子已经被烧了大半,浓烟腾空而起。
       
       
现场的局面不可控制,火势非但没有减小反而愈发增大,触手似的向远处的楼房不断延伸。人们慌乱的往起火的地方扑水,气体能让火势小一点。
     
     
那个英国人怕是完了。人们议论纷纷。此时的火焰已经快要将他的房子所覆盖,就算他能或者出来,怕是身上没有一处地方是完好的。
     
      
可就在人们忙着扑火的时候,有眼尖的人发觉里面有黑影正跌跌撞撞地往门口冲来。是那个英国人吗?扑火的人们加快了动作,终于扑灭了房门前的一小片火焰。
     
     
那个人影冲出来了。
     
      
     
     
人们惊讶的发现那是一个他们从未见过的男人。看男人的长相明显就是一个纯正的俄罗斯人,但是他们却从未见过他。男人的怀里鼓鼓囊囊的,他解开身上披着的风衣,人们才看见那个英国男人在他的怀里。此时他已经晕倒了,双眸紧闭着。
    
      
那个俄罗斯男人将他放在地上,回头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透彻的紫色眼眸中里有许多难以说出的情绪。他转过身,向着漫天火光走去,人们怎么拦都拦不住,雪白的围巾末端在风中高高扬起。
      
          
      
    
大约是在第二天凌晨的时候,大火才逐渐熄灭。这场火毁了英国男人所有的一切,住宅,小木偶,以及那个红木盒子。
        
       
说来也怪,当火被熄灭了以后,人们第一时间赶去里面寻找那个俄罗斯男人,却始终不见他。只有一个小孩子看见了有块白色的,大部分地方都被烧焦的布料,缠绕在一块木头上。
      
         
      
       
这件事最终也成了一个未解的怪事,英国人搬离了那里,去向成谜,他原来住过的地方一片焦黑,再也没有人愿意在那里盖房子住。时间一久,那里便成了一块荒地,杂草在上面任意生长,荒凉的景象不会让任何人认为这里原来是一家木偶店。
         
      
       
          
老人畷了口茶,苍老的脸上露出了平静的笑容来:“雨已经停了,你可以上路了。”
     
      
这时我才注意到天已经放晴了,原本还是阴沉的天空此时也展现出了透彻的蓝色。
       
        
我再一次谢过老人,走到门口时刚想回身对他道别,却看见客厅中央的落地橱窗里摆着一个小木偶,米色的大衣和雪白的围巾末端飘起,像是真的有风吹过一样。他的怀里抱着一束向日葵,金黄色的花瓣上有着水珠,若不仔细看真看不出来这是人雕刻上去的。小木偶对着外面笑得很灿烂,紫色的眼眸微微眯起,里面像是有星光流动。
     
   
老人安详的望去,唇角扬起:“一位故人送的礼物罢了。”
    
    
我跟老人道别,沿着小路往下走的时候忍不住又回身看了一眼。
     
   
老人依旧站在门口,微笑着,冲我挥手道别。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感觉在老人身边,有个紫眸铂金发色的青年,怀中抱着一束向日葵,也冲我微微笑着。
     
    
      
    
    
   
—fin—
     
    
   
    

【露中】一夜情

原图为汉娜小姐姐画的露中,因为很喜欢所以就要了授权写下了这篇
前排艾特一下汉娜小姐姐 @LOTTIE~ 我要吹爆她

主露中,微朝耀

这里是原图: 点我看图

下面放文: 点我看文

【all耀】当联五开始互发表情包

聊天体
很沙雕
我其实只是想屯一下表情包而已【???】

难以置信我这么些天居然只搞了这个沙雕玩意儿(……)
但是这个真的好好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没什么问题那就走链接吧……?

点我看联五互发表情包

王耀静静看着伊万透彻的紫色眼眸,开口道:
“我当初和亚瑟在一起的时候,我跟他说,希望你这辈子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活下去,永远都不要得抑郁症。”
“他问我为什么。”
“我告诉他,因为得抑郁症太痛苦了。”
“现在,我想把这番话再告诉你一遍。”
“希望你永远都不要和我一样,这么痛苦的活着。”

#其实我的心里住着一个老司机#
#但他总是翻车噫呜呜噫#
#作好被封的准备了#
#由于最近要搞大事情所以就先摸了个鱼#
#我承认我有病系列(……)#

   
   
  
王耀就适合从正面上他。
是联五里面腰最纤细的一个,看着他抻长了身子扭动着,白嫩的皮肤染上了粉,明明很想喊出来却又死死咬着下唇硬是不肯泄出一点声音。

亚瑟就适合边说下流的话边上他。
平日里自诩绅士,在床上也不肯放开手脚,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几丝呻吟声,祖母绿的眸子被水浸润着,白净的脸庞上早已烧红了一大片。

阿尔弗雷德就适合将他眼蒙起来再上。
平日里看着乖巧的小奶狗,在床上也是对你乖的不得了,就差晃尾巴了,偏生眼睛又被蒙住,看不见面前的东西,只能凭着声音摸索着你的方向。

伊万就适合将他手绑在脑袋顶,从后面上他。
总是给别人一种可怖的感觉,床上却是软的不得了。或许是俄罗斯人天生的优势,眼眶周围总是能红一大片,在雪色肌肤的映衬下更是明显。到意识逐渐模糊的时候会直接开始说母语,软软糯糯的语言混杂着哭声更显得含糊不清,却也更想让人上他。

至于弗朗西斯。

   
   
   
  

就适合让他上我。
乖巧脱掉衣服,躺好,等着弗朗西斯来上我。

 
 

【all耀】游戏人间(2)

明天就要期中考了
临死前的最后一更
等着我周五的凯旋而归吧
以及这章阿米小甜心终于出现了  激动搓手
悄悄说一句想看前文搜索tag就好
  
   
  
  
   
    
    
    

“阿耀!”

王耀从伊万的怀里跳下来,张开手迎住了扑进他怀里的春燕。

王春燕满意的将脑袋抵在王耀的肩窝处,舒舒服服眯起了眼,像只猫儿在午后晒太阳一样慵懒:“这次阿耀有心意的人选了?”

“喏。”王耀抬抬下巴,示意她看过去。

王春燕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微微挑眉:“啊,眼光还不错,罗莎的哥哥喔。”

“行啊,那我便拭目以待。”王耀向上扬了扬唇角,“你呢?”

“还没有喔,这次的新货看起来比上次好不到哪里去。”王春燕甚是不满的撇撇嘴,“我让罗莎帮我看着了。”

“上次的也没有多好啊。”王耀将春燕放下来,揉揉她的脑袋:“行了,快回去找罗莎吧,估摸着不一会儿阿尔弗雷德就好叫我们回去了。”

王春燕也没有再多说什么,笑着冲他俩挥手告别后便又向着罗莎去了。
  
   
“嘿。”王耀将手伸向了伊万,下巴微微抬起。

伊万了然,从口袋中拿出了一盒烟递过去。

王耀接过来,从中抽出了一根叼在嘴里,打上了火。不一会儿他便低下头将手中的那个小盒子翻来覆去看了一遍,随后微有诧异抬起脑袋看向伊万:“CAPRI?你居然让我抽女士香烟?”他皱皱鼻子,对此颇有不满:“你知道我喜欢万宝路的。”

伊万耸肩:“最近上面那些家伙查的严,阿尔弗雷德也是冒着风险才运进来这批货的,先将就将就吧。”

“嗳,还是被束缚住了手脚。”王耀低声抱怨着,举着烟从嘴边拿开,缓缓吐出一口白雾,薄荷味的清香幽幽在空气中四散开来。

伊万笑着安慰着他,俯下身来揽住东方小情人纤细的腰肢,迷人的俄式口音在最后一秒溜进了王耀的口中,西伯利亚寒冷的雪沾染上了薄荷的清香。
   
  
王春燕倚在罗莎身上,抱着双臂看着那边正在拥吻的人,口中叼着一支和王耀同款的CAPRI。

“还好我回来得早,”她不满皱起了眉,“不然又要被那头北极熊的眼神杀死了。说真的,我哥怎么会看上他呢?”

王春燕此时完全没有刚刚在王耀面前娇俏可人的样子,脸上尽是不耐烦的神情:“还有啊,我最喜欢的裙子被上次的那个小鬼弄脏了。你能想象吗,罗莎,他那双手上沾满了灰尘与泥土,就那样紧紧攥住了我裙角。上帝,那可是白色的裙子啊!丑陋的痕迹就那样占据了我裙子的一大半地方,完全看不下去了。你猜后来怎么样了?”她弯着脑袋,长长的羽睫快速眨动着,眼眸中忽地又充满了笑意。

罗莎摇摇头,示意她接着往下说。

于是王春燕清了清嗓子,看着烟头上忽明忽灭的光亮:“我按着他的脑袋,将他拖去了卫生间,命令他帮我把裙子洗干净。他的确是洗了——不过一点也没有洗干净。于是,我把那个小鬼杀死在了卫生间里,血迹完完全全占据了那件裙子,彻底洗不干净了。当我走出卫生间时,走了好远以后,还能听见刚进去的一个倒霉蛋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尖叫——我敢打赌他是新来的,罗莎。”

她的红唇微微张开,白色的烟雾自口中散出,袅袅娜娜地上升,将她的脸完全隐在了这白雾后面。王春燕挑着眉梢,像个小姑娘一样,娇俏的笑着。

她问,罗莎,你要来一支烟么。

罗莎下巴微颔,漂亮的祖母绿眸子在昏暗的地方依旧闪烁着异样的光彩。她半垂眼帘,接过了王春燕递给她的一支CAPRI。
   
   
年轻的狱警走进了大厅,黑色修长的裤子紧紧将他的腿包裹起来,露出了线条般流畅的腿型。他大声喊着让所有人安静下来,以便于能听到他讲话。

有个长得人高马大的罪犯权当没听见,走到那个狱警身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臀部,挑逗性的语言跟着一起说了出来。

在楼上的那些人无不是好奇或是怜悯的神色。他们看着那个狱警的眼神蓦地变冷,手摸上了腰间的那柄手枪。于是话语声渐渐停了,那些人又看好戏似的撑着下巴。

那个人高马大的罪犯自动过滤掉了上面那些人的窃窃私语和怜悯的眼神,并且将狱警腰上挂着的那柄手枪视若无物。不知为何,他坚信着这个狱警不会冲自己开枪。

——然而事实总是相反。罪犯还没看清面前的狱警是如何掏出手枪的,就被一颗子弹穿透了胸膛。在闭上眼睛的前一秒钟,他突然想起被自己刚刚直接过滤掉的话语:“这个人估计是新来的吧,果真是胆大,连阿尔弗雷德也敢招惹。”与此同时,那双湛蓝的眼眸也如鹰隼一样紧紧盯住了他,如蛆附骨。

那种眼神,分明就是在看死人的眼神。
   
   
阿尔弗雷德清了清嗓子,任由别人把那具尸体抬出去。他朗声道:“所有新来的犯人都听好了。不管你们以前是做什么的,乞丐也好,富家弟子也好,无业者也好,或是别的什么的,来到这里,统统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罪犯。在这里想要活下去很难,稍不留神就小命不保,刚刚你们所看到的那个人便是如此。”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看着新来的那些人的神情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这里的规矩有很多,楼层上面的那些人,”阿尔弗雷德挥了一下手,示意他们看着:“顶楼的是这里面身份最显贵的,依次往下排开。想要在这里活下去,就注意点,时时刻刻把脑袋老老实实按在脖子上,别让它掉下来。当然也管好了你那张嘴,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想,我不需要再教你们了。一会儿会有人来告诉你们房间在哪里,以及时间表。还有,祝你们好运。”

阿尔弗雷德露出了一个极为阴森可怖的笑来,当他看见人群之中那个显眼的绿眼眸时,又转为了愉快的笑,随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当大门再次关上时,整栋楼接着陷入了原先的昏暗之中。
    
   
  
  
     
    

【露中】神明与生灵

于是挣扎着再重发一遍
lof也终于开启了选择性屏蔽

注意事项:
1.国象设定
2.主露中微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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