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狐

嗜甜成疾
“独自一人,守护历代星辰。”

#绑画@土里

【我也是个会写沙雕玩意儿的狐狸
改梗】
  
    
  
   
本田菊和王嘉龙又吵架了。

原因很简单,两个半大的少年总会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而吵起来,而且一吵就不可开交。

王耀端着壶茶水从门前淡然走过。哎,小孩子嘛,多吵吵还能增进感情。

随后他便听到王嘉龙的声音从门里传来:“我哥敢一个人去外地!!!!”

啊,这是在拿我比较了吗。王老板的心里有点小激动,他在门外站定,想听这两个人会怎么说。

随后是本田菊的吼声:“我哥敢吃屎!!!!”

紧接着是王嘉龙愈发撕心裂肺的吼声:“我哥也敢!!!!!”

王耀:??????

不学无术【1】

这是一篇拖了好久的文【叉腰试图不心虚】
就是想写一篇甜甜的耀菊文,糖满天飞的那种
我们的口号是:吃糖多也不会有蛀牙!!!
真的看不了虐小菊的文谁让他是我第一个男人呢
唉想当年我也是把极东放在第一位的【心酸】
接受不了这种风格的左上角退出谢谢这样你好我好大家好
  
  
   
  
  
   
  

夜黑月风高,正是偷鸡摸狗的好时机。

一道黑影从京城王宰相的相府的某处厢房偷溜了出来,随后趁着夜色轻车熟路直奔厨房。从里面拿了几块糕点与正只烧鹅后,他便大摇大摆地跳上了墙头,来到了相府外。

此时街道上空无一人,黑漆漆的没有灯光,也仿佛看不到尽头。黑影只能就着天空中黯淡的月光勉勉强强看着路往前走,在被小石头绊倒了第三次以后,黑影扶着一旁的墙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鞋泥土后不由心酸道:“唉,没想到我居然也有一天要从厨房偷饭出来,还接连摔了好几次。若不是嬷嬷多嘴又把我的事告到父亲那里,我至于又挨饿又被关禁闭么……”他一边摸索着墙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一边嘴里嘟嘟囔囔抱怨着。
 
  
想他堂堂正正的相府王大少爷王耀,不过是跟着朋友去了次花楼,什么也没干,只是喝了点儿小酒听那里的姑娘唱了几支小曲儿,就被父亲罚闭门思过。

什么叫他的思想不正常了?

像他这么大还没去过几次花楼的少年那才叫不正常好么!更何况他只是被朋友拽去的,什么也没干!

王耀郁闷至极,一路踢着小石子走,脚却一不小心踢上了一块大石头,疼得他抱着脚在原地“哎呦哎呦”跳了半天,感到疼得轻点了才蹬蹬腿确定还能走路,随后又想到了什么,伸手探进怀中确定那些吃食还在没有掉之后放下心来继续往前走。
  
  
循着记忆在黑灯瞎火中走了半天,七拐八绕终于绕到了一处僻静的山坡上,视野瞬间开阔了许多。再往前走几步,就会掉到深涧中,虽说是深涧倒也不算很高,望下去的话还能看到涧底有小溪在缓缓流淌着,水正中央静静躺着个月亮,溪水的流过把它冲刷的干净透彻,却又无数次被冲成数枚碎片,每一片都折射出淡淡的光芒。

不得不说,这里的确是处望月的好地方。抬起头,天上的那轮明月静静置在空中,没有挂在树枝上,又大又圆又亮,仿佛一伸手就能够到揣进怀中带回家好生收藏起来;低下头,深涧中的那轮明月静静躺在水中,水流缓缓从它上面流过,散发着明亮却不刺眼的光芒 仿若世间被打磨得最圆润的宝石,让人看了不由得心生欢喜。
  
  
王耀坐在悬崖边,两条腿在空中随着夜晚的微风惬意晃动着,美滋滋地吃着从厨房偷来的烧鹅。

嗯,挺好的,既有美食又有美景,只可惜自己当时太过于匆忙,忘记顺壶酒来了。看来下次切莫不可慌乱。王耀撕下来一条鹅腿,边嚼边想着下次的策略。
  
  
将烧鹅吃了差不多七七八八以后,王耀再无肚子享用糕点了。他母亲是个南方女子,食量不大。王耀从生下来就跟母亲生活在南方,稍年长些才被接回京城,自然食量也遗传了他的母亲,跟个小猫儿似的,吃几口就饱了。

说到遗传,王耀长得倒是与他母亲十分相似,除了眉眼间稍有不同外,基本上是照着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王耀母亲可是有着“天下第一美人”的称号,微微弯了眸就能叫许多男人溺死在这汪秋水中。既然当娘的都这样了,王耀的容貌又能差到哪里去?更何况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所以王耀母亲也时常看着他暗自感叹:真真是可惜了这幅好皮囊,偏生安在一个带把儿的身上。

当然了——王耀他爹打孩子出生后就没见过一眼,当时在得知王耀要回相府住的消息时比任何人都激动,想他王家真是人才辈出啊,自己在朝廷中就是个举足轻重的人物,生下来的的孩子中老二老三皆是相貌出众,老二虽然小小年纪但却比谁都老成,并且在商业这方面有着惊人的天赋和冷静的头脑:老三则在武功这方面不得了,绝对是他们王家人中第一个在江湖中闯荡出一片新天地的人。而老幺嘛,作为家中最小的也是唯一一个女孩子,宠着她就行了,不需要学什么,毕竟以后可是她挑别人而不是别人挑她。

既然他们这一代资质都不差,那么老大必定是人中龙凤了。
  
  
但出乎他的意料,在刚一见到王耀的那一刻时,王王父差点以为他妻子来了。仔细辨认了一番后,王父又差点认为濠镜嘉龙湾湾是要多个大姐了,正纳闷家丁给的消息怎么有误时,就见着眼前用发带束起长发的姑娘抿唇微微一笑告诉自己他的的确确是个男儿身。

好吧长成这样就这样吧,他王家这一代阳气太盛,的确需要点阴气来调和调和。嗯,虽然这个带把儿的只是长得女性化罢了。王父在心里做着自我安慰,但是仍旧很介意老大为何一点儿都没有遗传到他的阳刚之气。

老二老三都各有一项本领,那么老大呢?

王父只是让他背诵一下《木兰诗》而已,那是何等简单啊,对仗工整朗朗上口,连五六岁的小娃都能随口背上一段 可王耀却硬生生背不出来。

行吧大抵是一路上舟车劳顿没有好好休息,那就先歇息几日吧,过一阵子再问。

然而几天之后,王父看着站在堂下迷茫朝自己眨巴着眼睛的王耀,长长叹了一口气:“濠镜,嘉龙,以后就委屈你们了,别让你们大哥在外受了欺负。”

“儿子记住了。”
  
  
王父看着王耀优哉游哉地迈步走了回去,再一次做着自我安慰:没事儿没事儿不气,那毕竟是你的种,没关系老大没有出息还有老二老三呢,老幺也是个乖巧懂事的。

可他怎么会想到,以后等他们成年了 老三被老二吃得死死的,老幺呢,不但没找个好夫婿反而还被后来搬过来的邻家的那个小丫头春燕拐跑了。也得亏他现在不知道,要是知道了这些事,还不得把这几个给他断了后的小兔崽子打回娘胎去。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至于现在么——王耀看了看地上摆放着的糕点,秉着“浪费可耻”的精神重新将袋子系好,大不了留着当夜宵嘛,扔掉怪可惜的。王耀心满意足地将它重新揣回怀里,随后打算像以前一样将剩余的骨头和肉扔掉。

不过——王耀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准备扔出去的动作停止在半空中,没再继续往下动。要是嬷嬷明天发现厨房少了一只烧鹅怎么办?她查来查去到时候肯定会查到他头上。啊,他可不想再被嬷嬷告到父亲那里去了。王耀愁眉苦脸地盘腿重新坐下来,托着腮使劲得盯着那堆骨头,似要把它们看出一个洞来。

等等,他记得他的那个小奴才小福子有养了一条大黑狗来着,似乎叫大黑对吧?王耀眼睛一亮,大黑也是个贪吃的主,可没少上厨房偷吃东西。

王耀想到这儿,笑呵呵地将东西收拾好,边收拾边自言自语念叨着:“大黑啊大黑,对不起你啦,可谁让你平时好吃懒做呢,也不认真看着大门,万一有贼进来怎么办?这次就算是给你的一个教训吧,你可千万不要怪我啊……”
  
  
按原路返回府邸,王耀翻墙进去后避开了巡查的人,悄摸声来到了大黑睡觉的地方。果不其然,大黑正趴在窝中,睡得极其香甜。王耀也放下心来,在它旁边挖了一个坑以后将残余的骨头和肉全部倒了进去,又往里拨拉了一些泥土,随后拍拍手溜回房间睡觉去了。
 
  
第二天早上,王耀窝在被子里睡得正香时,恍然听见门外有叫骂声和狗凄惨的哀嚎声传来,响彻云霄。他迷迷糊糊地听了一会儿,随后翻了一个身,拿被子蒙住头,确定将所有的声音都阻隔在外后便又美滋滋地继续睡过去了。
 
 
  
   
   
   
  
  
嘿嘿嘿想不到吧我吃特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