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狐

嗜甜成疾
“独自一人,守护历代星辰。”

#绑画@土里

【米诞】
Attention: *是与倒影er @无色染料 的合作!时隔多月再一次合作感觉依旧超棒的hhh然后我激情吹爆她!!!她是神仙!!!爆哭!!! *米耀注意!!!米耀注意!!!米耀注意!!!
文:默狐
画:染料 @无色染料 

  
  
   
  
   
   
阿尔弗雷德实在是找不出任何理由来拒绝面前这个笑的灿烂的黑发年轻人。
  
   
他走进了更衣室,换下了穿在身上一整天的工作服。汗液早已经浸湿了他背后的衣服,闷热而又狭小的更衣室里又令人呼吸困难。阿尔弗雷德将换下来的衣服叠整齐,拿上了自己的东西推开门走出去。
从狭窄的走廊挤出去,阿尔弗雷德将手中的工作服递到前台,站在后面的那位年轻的小姐用头和肩膀夹着电话,满口“宝贝儿”“我亲爱的”,手上的动作也不停。她抹着大红色的指甲油,一边在指甲上涂抹,一边举起手来迎着光看看怎么样,时不时的还对着电话那头的人发出了很嗲的娇笑声。过了好久,她似乎是才注意到一旁的阿尔弗雷德,不耐烦的对他使了个眼色,阿尔弗雷德才讪讪地走上前,将员工服放在的篮筐里。
他深呼吸了几口,尝试着张开嘴。加油,没有那么困难的。他慢慢的,慢慢的,将嘴巴张开,使那些支离破碎的词语重新组合在一起:“那,那个……”阿尔弗雷德的嘴巴张了又张,最终下定了决心似的,低下头不敢去直视那个女孩奇怪的目光。“那个——辛苦了。” 声音细如蚊呐,但是终于说出口。
而女孩并未过多理会他,只是用着像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着他走出去,而后低下头,继续涂着她的指甲油,用略带怜悯与讽刺的口吻,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没什么——刚刚好像遇见了一个神经病。”
  
    
阿尔弗雷德推开图书馆的大门,将所有的寒风抵御在门外。他轻车熟路的往二楼走去,而苏格曼夫人早已在那里等着他。
她站在书架的前面,捧着一本书阅读着。阿尔弗雷德放轻了脚步,悄声靠近她。“哦,我的小宝贝,你来了。”苏格曼夫人将书合起来,放回了书架上,温和的对着阿尔弗雷德笑着。“抱歉……我,我今天有点事,所以,所以来的有点儿晚……”阿尔弗雷德结结巴巴的解释着,当他说完这一句话的时候,脸早已憋的通红,额头上布满了汗珠。 “没关系,反正我可以再多看会儿书,忘记等会儿回家时还要干的一大堆家务。”苏格曼夫人吐吐舌头,“而且,我必须要快点洗完盘子,然后再去接我那三个孩子回家,给他们做完饭。天哪,七八岁的男孩子真的是恶魔,而且我家里的还是三个恶魔。”她故意做出了一副很夸张的表情,然后压低了声音。“好了,那我就先回去了,祝你接下来能有个好的心情,我的小宝贝。”阿尔弗雷德看着苏格曼夫人笑着向自己道别,然后匆匆忙忙的走出了图书馆。 他眨眨眼,将眼底的酸涩感眨掉,转过身继续整理着书架。
 
  
有人在往这边走过来,有可能是来还书的。阿尔弗雷德的眼神继续停留在捧着的书本上面,却绷紧了神经,手指久久的停留在一页书上面不曾翻过,高度警惕着来者。脚步在慢慢走近,然后在他身边停住。阿尔弗雷德紧张到快要忘记呼吸,他用眼神余光瞟着来者,是一个淡橙色的身影。在他身边停留了一会儿以后,阿尔弗雷德听见了一个温和的男声响起:“下午安,先生,您能帮我把这本书放回去吗?书架有点高,我够不太到。”
原来是找自己求助的。阿尔弗雷德在心底呼出了一口气,将手中捧着的书本放在一旁。他把书放回去,位置的确在很高的地方,自己也需要踮起脚才能够到。
他放好书以后,捧起刚刚阅读着的那本书准备继续看下去,可是那个年轻人却迟迟没有离去。 “先生,请问您还需要什么帮助吗?”阿尔弗雷德微微叹气,强迫着自己直视眼前的年轻人。“您知道百年孤独这本书放在哪里吗?我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它。”年轻人的嘴角含着一抹温和的笑容,琥珀色的眼眸里也是温和的笑意。他看着阿尔弗雷德,几缕发丝从脸旁垂了下来。 “我,我这就,帮你去找……”这位来自东亚的年轻人的确长得很好看,五官虽然不立体却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可是阿尔弗雷德却匆匆移开了视线,几近是落荒而逃。
不久以后,他从一排排的书架后面走回来,回到了刚刚那个位置,把手中拿着的书递给了耐心等候在原地的年轻人。“谢谢您。”年轻人礼貌的道谢,淡橙色的卫衣太过于宽大,使得他的身影愈发显得娇小。 阿尔弗雷德慌慌张张的说着没关系,向后倒退了几步,却又不小心将堆放在地上还未来得及收拾起来的一摞书本撞到,发出了不小的声响,引来了好几个在一旁阅读的人不满的眼神。阿尔弗雷德慌忙道歉,蹲下身子将那些书一本本的摞好。在收拾书本的时候,那个淡橙色的身影再次映入视野。他也跟着蹲下身子,将地上的书拿起来,拍去了上面的灰尘,小心翼翼地放在了阿尔弗雷德摞好的那些书上面。 “那,那个,您其实可以不用帮我的……”阿尔弗雷德涨红了脸,在对方逐渐加深的笑容里越发不知所措,声音也跟着变小,小到他自己也快听不清楚。
“那个,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想说的是,是,非常感谢您……” 似乎怎么样都解释不清楚了。
阿尔弗雷德泄气的垂着脑袋,等待着面前的年轻人像其他人一样,狠狠的骂自己不会说话,或者其他的话,然后离开。 可是这次他想错了。 年轻人伸出手,摸了摸阿尔弗雷德的脑袋,脸上的笑容不急不缓:“你下班以后有时间吗?” “……嗯?”阿尔弗雷德抬起脑袋,诧异的看着面前的人。 “我的意思是,”年轻人依旧是带着温和的笑,“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请你吃一顿饭。”
  
  
正如本文开头所说的一样,阿尔弗雷德实在是找不出任何理由开拒绝面前这个笑的灿烂的黑发年轻人的邀请。或许也是他张不开嘴的缘故,任由年轻人带着他去了一家餐厅吃完饭,然后他了解到面前的年轻人是名字是王耀,来到美国留学,在图书馆附近的一所大学里读书。
 
  
“我经常来这家餐厅吃饭,这算是学校附近为数不多的一家中餐没那么难吃的餐厅。”王耀侃侃而谈,“它家的麻婆豆腐和西红柿炒鸡蛋还不错,我推荐你尝尝。”阿尔弗雷德略显拘谨的坐在那里,脸上的表情有点尴尬,却又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 王耀倒是没有在意这些,继续笑着往下说。阿尔弗雷德便趁着这时候认认真真看着王耀的样子。是很典型的亚洲人的长相,可是却又似乎与其他人有点不同。
阿尔弗雷德出神的想着,直到王耀轻声提醒了他好几次才眨眨眼清醒过来,继续听着他往下说去。
  
   
事情的转机是出现在他们认识半年后的一个下午。
阿尔弗雷德已经习惯了跟在王耀身边,听他絮絮叨叨的说着一些自己懂或者不懂的话。他在很久以前就发现了,无论自己接不接他的话,王耀总能自顾自的说下去,将自己所知道的全部说给阿尔弗雷德听。 可是那个下午王耀却消失了。
阿尔弗雷德来来回回的在他们去的次数最多的地方寻找了好几遍,都没有看见王耀的身影。他询问苏格曼夫人,得到的回答也是不知道。
傍晚六点钟左右,阿尔弗雷德将王耀可能会去的地方全部找了个遍,可依旧没有任何消息。他泄气的坐在图书馆的椅子上,汗珠将金发黏住,贴在了额上。快到闭馆的时间了,他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准备回家。就在这时,原本灯火通明的图书馆在霎那间,刷的一下变黑了。阿尔弗雷德茫然的在黑暗里睁大了双眼,好久才模模糊糊的分辨出周围的东西。
这,这是怎么……?
他摸索着,想要把墙上的灯按开。在开关按下去的一瞬间,图书馆恢复了原来的光明,而他的眼前却出现了一个人,淡橙色的卫衣,琥珀色的眸子,还有温和的笑容。
阿尔弗雷德诧异的看着这个消失了大半天的人,而王耀抢先他一步,将背在身后的双手拿出来。手里面放着一个花环,无数朵淡粉色的不知名的花与叶子交织在一起,缠绕在一条细细的藤条上。王耀灿烂的笑着,将花环戴在了阿尔弗雷德的脑袋上,随后抱住他。
温暖的感觉在一瞬间传来,阿尔弗雷德不知道该如何去回应这个拥抱,只是愣愣的立在那儿,任由王耀抱住自己。他的心在一瞬间如同被浪花卷进了海里,随着一波波的浪潮而上下起伏着。
温和的男声传来,带着些笑意,还有欢喜:“生日快乐,我的男孩。”
阿尔弗雷德迟疑的伸出手,然后慢慢的慢慢的,指尖试探性的覆盖在王耀的后背上,搂住了他。
阿尔弗雷德的心也重新平静下来,他将脑袋埋在了王耀的脖颈间,声音小小的,但是却不再犹豫:“谢谢你,王耀。”
所有正在担心的事情都有了好结果。阿尔弗雷德微微眯起眼睛,湛蓝的眼眸里藏着一片星空,和一道淡橙色的身影。
 
  
   
 
—end—

【中华组】风-01

Attention:
1.此文是送给绫依er @红枫林里的树叶 的生贺,真的很抱歉我昨天手机坏了没法码文也没法及时发【爆哭】
2.中华组为亲情向,无cp向。请不要在此文下面提港耀 ,澳耀,耀湾之类的话!!!【划重点】如果您提了的话抱歉,直接拉黑
3.后面会出现其他人,包括城拟省拟之类的
4.然后就不剧透啦,希望绫依er能喜欢这个迟到的生日礼物,祝绫依er生日快乐哇qwqqqqqq
  
   
   
   
   
   
   
    
王湾忘记之前是在哪里看到的这句话。

一本杂志上?一本书上?还是在电脑上?

具体的时间已经记不清了,当时的场景也忘了。

似乎是过了好几年了。可她仍旧清清楚楚的记得那句话。

——“风会带走我们的思念。”
 
 

 
  
每天清晨的王家总是显现出一副不合时宜的热闹。

王耀的生物钟这么多年依旧是没有调整过来,仍需借助闹钟的帮助。他通常会在闹钟响起来的第三个音节时从被窝中伸出手,准确无比的将闹钟关掉。随后王耀迷迷瞪瞪的起身穿鞋,从床头柜那里摸了根皮筋将乱糟糟的头发随手扎几下,再去厕所洗漱。

一般洗过脸以后就会清醒了许多。王耀拿着毛巾将脸上的水珠擦掉,边走去厨房边朝濠镜的房间里大喊:濠镜,起来啦——!

王濠镜其实早就醒了,只不过不想那么早起,或许再从另一个方面说,他更喜欢大哥喊他起来。这时候王濠镜就不会赖在床上,他利落的起身,走去厕所。当他洗漱完从厕所走到餐厅时,正好能看见挂在墙上的钟表和在厨房里忙碌的王耀。

五点二十。王濠镜抽了抽鼻子,从厨房那里传来了荷花的香味。荷花粥?他惊异的问着王耀。大哥你今天做了荷花粥吗?

是啊。王耀忙着往碗里盛粥,头也不回的回答。昨晚楼下阿婆告诉我一个熬荷花粥的好法子,我就试了试。

你不是早上还要赶时间吗?

王耀将盛满了粥的四个碗整整齐齐摆在厨房的桌子上,昨晚吃剩的一些菜他又热了热,随后从一旁的架子上抽取了四双筷子还有勺子。是没有多少时间,所以我昨晚就将米洗好了放进锅里定上时。他转身,冲着王濠镜叫到。进来,帮你哥把饭拿出去。

王嘉龙和王湾这时候也差不多醒了。王嘉龙从床上爬起来,走到王湾门前,拍了拍她的门道,王湾快起来,我先去厕所了。

行,那你快点用,我等会儿还要去梳梳头发。王湾迷迷糊糊的搂紧了怀里抱着的白色泰迪熊,将脸埋在它的毛中。

小时候王湾怕黑,她总是觉得睡着以后会有电影里的那种怪物蹦出来吃掉她,而漫长到似乎没有尽头的黑夜就是怪物最好的遮蔽所。所以每一个晚上,她总是缠着王耀陪她睡觉。

可有时候王耀晚上去朋友家过夜,王湾不能跟去,就只能躺在床上,在担惊受怕中捱过这难熬的一夜。于是王耀开始积攒零花钱,在王湾生日的时候用攒下来的零花钱给她买了只很大很大的白色泰迪熊。

那时候王湾大概才四五岁左右,长的瘦瘦小小的,怀里抱着的那只泰迪熊比她还要高出一大块儿来。王湾将它放在枕头旁边,让这只泰迪熊守护着自己,如同王耀守护着她一样。巨大的泰迪熊真的像一个骑士一样,微笑着看着前方,像是在时时刻刻注意着怪物一样。每当噩梦惊醒时,王湾睁开眼看见的第一个东西就是这只泰迪熊,她抱住它,将因为做噩梦而惊出冷汗的脸庞埋在绒毛里。
 
 

 
 
王耀坐在餐桌前,夹了一筷子芹菜,深棕色的菜汁滴落在了碗里,很快在浅色的粥中弥散开来,油点漂浮在上面。他嚼着芹菜,看着王湾边打哈欠边从厕所中走出来,睡眼惺忪的拉开了椅子坐下。

你昨晚又熬夜玩手机了?王嘉龙拿勺子舀着碗里的粥,吹散了上面冒着的热气。

没有。王湾将手腕上的皮筋绑在脑后。昨晚快要睡着的时候同学突然来了个电话,让我把数学作业拍下来发给她。

王耀挑挑眉,对此毫不意外。你就应该当做没听见,继续睡觉,她肯定会找别人问作业去。

王湾苦着脸。我本来是想不接电话的,可是谁让我手机感应太灵敏了,一不小心划过去就正好按了通话键。

你活该,谁让你当初非要买那个手机的。王嘉龙吐吐舌头。

王湾举起筷子照着王嘉龙的脑袋瓜子上打去。敢和你湾姐那么说话?小子是不是嫌命长了?

王嘉龙摸了摸被打的地方,突然想起来什么不对的地方。喂,王湾,你搞清楚点,咱俩之间到底是谁大啊?还有你敢打你哥哥?

王湾早已端着碗跑到王耀身后,翻着白眼得意洋洋的冲王嘉龙吐舌头。我不就晚比你出生几分钟么,差不多大啦。

王耀没空理这些,举起碗将剩余的粥全喝完以后喝了口水冲冲嘴,拎起一旁的书包来到玄关处开始穿鞋。濠镜我先走了,你等会儿吃完饭也早点出发。我刚刚看天气预报,今天有风,你们都记得多穿点。

好。王濠镜冲他一笑。大哥你赶紧走吧,不然等会儿估摸着就要堵车了,还有——

他顿了顿。

注意路上安全。

 
 
 
 
  

【露中】残

[聋瞎哑残主题,与老罗伊 @Royyyyy🌴 的联文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我在写什么……
那个,解释一下,一般是在吃饭前,或者是在睡觉前做祷告]
   
   
  
  
   
    
王耀摸索着向门边走去。

拐杖拄在地上,敲击地面时发出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

门被人打开,外面的脚步声在王耀面前停止。他抬起头来,寻找着那人的方向。
  
   
“万尼亚……?”王耀轻声唤着,“你回来了?”他伸出手,无助的摸索着面前的人,可伸出手却是空荡荡的。他的手穿过了一片虚无。

“我没有找到你在哪里呀……”王耀失落的缩回手。“你在跟我玩捉迷藏吗?哎呀,万尼亚最近真的是越来越调皮了,明明知道我看不见,腿也不好使。”

他轻轻叹气:“算了,玩够了就早点回来吃饭吧。我今天做了你最喜欢的罗宋汤,虽然蔬菜不太够……家里的菜快吃完了,改天你记得去买点菜啊。”
  
 
王耀慢悠悠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端着碗吃起来。“你快吃啊,不然饭等会儿就凉了。”他招呼着伊万。“是不是不好吃啊?你最喜欢的胡萝卜吃完了,盐也不多了,只能做成这个样子。凑合一下吧,下次给你做好吃的。”

窗户没关上,风一阵阵的刮来。王耀直起身子,将手中的碗放下。“你慢慢吃,我去关一下窗。”他拄着拐杖,一步一步地来到了窗边。

够到窗户了。王耀费劲儿的伸手,想要将它关上。
  
   
“那个瞎子神父真是可怜,他收养的流浪儿前几天被人打死了,他还以为那个可怜的小乞儿依旧活着!”“可怜见儿的!没有那个流浪儿他也活不长时间了……”

下面几个女人零零碎碎的声音顺着传上来,王耀神态自若的关上窗户,回到餐桌旁坐下。

“万尼亚快吃完了吧?”他温和的笑着,“吃完饭以后我就要做祷告了,万尼亚可不能像以前那样不认真啊,神会不喜欢我们这样的。”

他双手合十,闭了眼开始做起祷告。
  
  
  
  
“主,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你的名为圣,愿你的国降临,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我们日用的饮食,今日赐给我们。免我们的债,如同我们免了人的债。不叫我们遇见试探,救我们脱离凶恶。因为国度,权柄,荣耀,全是你的,直到永远。阿门。”
  
  
  
  
他在胸前化了一个小小的十字,然后睁开眼睛。琥珀色的虹膜有些无光,昏暗的蜡烛在角落里燃烧,暗淡的光辉映在他的视网膜上。

王耀的脸上依旧是温和的笑意。
  
  
“好了,现在你好该去洗漱,然后睡觉了。明天见,我的万尼亚。愿你能有一个好梦。”
 
 
他对着对面的空气,声音轻柔地在虚无中说到。
 
  
 
 

【米耀】一个荒诞的爱情故事

如题,一个荒诞的爱情故事
    
     
    
   
   
   
     
     
   
      
阿尔弗雷德蹲在学校的围墙外,从口袋中掏出一包烟,拿了根,点上火,开始吸起来。

夏天的早晨,还是带着凉意的。他透过树叶间的缝隙去看太阳,依旧被照的睁不开眼,光芒被分割成了好几块,同样的刺着他的眼睛。阿尔弗雷德弹了弹烟灰,看着那些灰白色的烟灰飘飘洒洒的飞向半空,而后落地,与柏油路融为了一体。

嗳,像什么来着。他努力回想。好吧,想不起来了,于是他又抽了口烟,望着马路发呆。
   
     
日头升高,温度也急剧飙升。阿尔弗雷德蹲在阴影里,一口接一口地吸着烟,看着马路上的行人似要被融化,连空气都有种烧灼着的感觉。

他的头顶上有棵香樟树,此时开得正旺,绿油油的叶子一片片遮住了毒辣的阳光。呛人的烟味与香樟树苦涩的香气混合在一起,扑进了他的鼻腔中。
  
    
围墙上有声音传来,阿尔弗雷德头也没抬,继续抽着手里的烟,又往地上弹了弹烟灰。那人从墙上翻下来,站在他身边:“借个火怎么样?”

阿尔弗雷德这才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少年不高,瘦瘦的身子在宽大的校服里晃荡。他手中也拿着一根烟,嬉笑着看向阿尔弗雷德,冲他晃了晃手中的烟示意。阿尔弗雷德没有应声,给他点上了火,又往旁边挪了挪,让出来块地方。

少年道了声谢,蹲在他旁边,熟练的抽起烟来:“哎,做个自我介绍吧。我是王耀。”
   
   
王耀?关于这个名字,阿尔弗雷德有点模糊的印象。他略微沉思了一会儿。自己出了开学报道的那天就没有再正儿八经上过课,这个王耀是班长,学习成绩在级部里数一数二,似乎是老师安排给他的同桌,以此来督促他的学习。可惜他从来就没有好好上过一节课。
  
    
阿尔弗雷德有些想笑。好学生也学会抽烟逃课了?“阿尔弗雷德。”他报上了自己的名字以后再没说话,安安静静的继续抽着他的那根烟。

王耀倒是边抽烟边跟他唠嗑,从家里养的小乌龟聊到新来的俄罗斯邻居,再从俄罗斯邻居聊到楼下的大槐树开花。阿尔弗雷德不解。这些事情之间有关系吗?他又是怎么能从一个话题很自然的聊到另一个话题上?

这些事情阿尔弗雷德不明白,他也不了解王耀口中所说的那些事情,所以他选择沉默,听着王耀一个人在那儿叽里呱啦说了大半天。
   
    
说了那么久王耀也渴了,将烟头扔在地上踩了踩,站起身来磨磨唧唧地擦着阴影处的边儿去小卖部那里买了两瓶矿泉水,又飞速回来,像是他下一秒就能被太阳烤焦。王耀递过去一瓶矿泉水。“我不要。”阿尔弗雷德拒绝了他。

“给你就拿着,不然我也白花了这两块钱。”王耀强行将瓶子塞到他手中,而后自己扭开另外一瓶,对着瓶口仰头,“咕嘟咕嘟”喝起来,末了一抹嘴。“哎,这黑心的店家,一瓶冰水居然要加五毛。”他不满的嘟囔着,冲着小卖部那边翻了个白眼:“万恶的资本主义,在这时候也要搜刮钱。没人性啊没人性。”

阿尔弗雷德握住那个瓶子,上面凝结成的小水珠早就润湿了他的手掌,冰凉冰凉的,将他的手掌冻红了一片。

他望着那个布满了水汽的瓶子发呆。当阿尔弗雷德回过神来的时候,烟已经快要燃完,微弱的火花迸溅在他手上,没烫伤,那块地方却是红了,疼痛感令阿尔弗雷德回过神来。

阿尔弗雷德摇摇头,将烟头扔掉,抬脚捻灭了上面的火花。
   
   
“我得走了。”王耀喝了一口水,冲他挥了挥手,“下次再见。”阿尔弗雷德低低的应了一声,手里还仅仅攥着那瓶矿泉水。他注视着王耀的背影离开,乌黑的发在空中恣意飘荡。

水珠融化,一滴接着一滴地落在地上,马路上很快便有一大片深色的印迹晕染开来。
    
    
当阿尔弗雷德再次听到“王耀”这两个字的时候,已经是成年了。那时候他的好友弗朗西斯正站在窗前打理着花朵,和他聊着天。阿尔弗雷德在看一本书,是加西亚·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你应该接受你表哥的结婚请柬,那个叫王耀的伴侣长得是真的好看,我的眼光是很高,可对于他,我的确是挑不出什么毛病来的……”

阿尔弗雷德本是想随口应和两声,可被埋在少年时期的一个名字蓦地跳到他的耳边,尘封已久的回忆在午后的时光中像卷轴一般缓缓开启。
   
   
即使是逆着光,少年琥珀色的眼眸依旧是带着笑意,像浸在了蜂蜜中一样。

阿尔弗雷德依旧清晰的记得他们之间的第一句话是“借个火怎么样?”,混合着夏日里香樟树叶子的苦涩香味,他看见白雾化成烟袅袅上升。

哦,或许还有槐花一朵朵落下。
  
    
此时恰好读到马尔克斯的一句话,“无论走到哪里,都应该记住,过去都是假的,回忆是一条没有尽头的路,一切以往的春天都不复存在,就连那最坚韧而又狂乱的爱情归根结底也不过是一种转瞬即逝的现实。”
   
   
转瞬即逝的现实。
   
    
阿尔弗雷德回应了弗朗西斯:“嗯,不去了。”手指久久德停留在那一页上。

当他翻过去了那一页时,选择将少年时期的许多事情再次埋封在心底,那时的毒辣阳光,香樟树的苦涩香气与呛人的烟味,少年的琥珀色眼眸,还有冻的他手掌泛红的那瓶冰矿泉水。

谁会相信这世界上有人能一见钟情?阿尔弗雷德从来就不相信这种事,同样的,他也不相信爱情,而且是一个,荒诞与不可思议并存的爱情故事。
   
  
嗯,荒诞。
   
   
他嘴里念叨着这个词语,不再理会好友的絮絮叨叨的话语,捧起书来继续看着。
   
  
  
  
—fin— 
  
   
  
  
  
 
   
   

【我也是个会写沙雕玩意儿的狐狸
改梗】
  
    
  
   
本田菊和王嘉龙又吵架了。

原因很简单,两个半大的少年总会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而吵起来,而且一吵就不可开交。

王耀端着壶茶水从门前淡然走过。哎,小孩子嘛,多吵吵还能增进感情。

随后他便听到王嘉龙的声音从门里传来:“我哥敢一个人去外地!!!!”

啊,这是在拿我比较了吗。王老板的心里有点小激动,他在门外站定,想听这两个人会怎么说。

随后是本田菊的吼声:“我哥敢吃屎!!!!”

紧接着是王嘉龙愈发撕心裂肺的吼声:“我哥也敢!!!!!”

王耀:??????

王耀漠然看着那些人挨个闯进宫中,前朝皇帝收藏的玉器与画卷全被搜罗去,碎瓷片落得满地都是。他微微直身,却仍旧是斜躺在榻上。有枚瓷片落在了他的脚上,细小尖锐的痛楚传来,王耀缩了缩脚,红色的液体顺着干瘦的脚背流淌下去。
杀吧,抢吧。他早就知道自己是留不住的,前朝的繁荣他也一样没能留得住。
王耀裹紧了身上的氅衣,金灿灿的,龙则盘踞在衣服上,张牙舞爪地占据了大半。他拈起烟杆,雾蒙蒙的白烟挡住了他的视线。
满室里都是呛人的烟味。

【露中】瓜子当道

【是要送给我的肥宅快乐鸟的六一礼物 @斑鸫鸫鸫鸫鸫锵
对不起理想太丰满现实太骨感我写不下去了
我把结局告诉你们  自己脑补吧
喝奶茶去了  遛了遛了  再见】
  
   
   
   
   
   
王耀怀里抱着刚从超市里买回来的好几大包瓜子,坐在院子里晃着腿,看着一旁嗑瓜子磕得正欢的斯拉夫人,心下一阵郁闷。
   
   
他到底是怎么从单单只是来俄旅游的小游客沦落为了每天替俄罗斯的黑社会老大跑腿买瓜子的免费劳动力?
    
    
他思来想去都想不出一个好理由,伊万面前的瓜子又要吃完了,王耀叹气,将怀中的那几包瓜子全部递上:“您慢用。”
   
    
伊万拆开了其中一包,坐在王耀身边欢快的磕起来,还抓了一把瓜子递到他面前。王耀撇撇嘴,毫不客气从他手中拿过来,一边磕着一边郁闷地回忆往事。
     
   
   
   
想那时,他还是个天真无邪的小游客。王耀再次叹口气。不行了往事越回忆越难受,王耀磕完手里最后一颗瓜子,“啪”地一下子把包装袋拍在伊万的脸上。
     
     
“走了,回家吃饭。”
   
   
   
   

王耀写得一手好字,他曾写了字送给亚瑟,送给弗朗西斯,送给伊万,就偏偏没送给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很是艳羡。想想吧,那头蠢熊得了字以后抱着它,在自己面前笑眯眯的走过一遍又一遍,被阿尔弗雷德吼了还仍旧笑着,看着他:“呀,耀居然还没送给你他亲手写的字啊?”语气里满是惊讶。

之后两人就着这事再次打起来。
  
   
某日阿尔弗雷德走进书房准备找本书时,看着王耀在桌面上铺好纸,挽起了衣袖,看着像是要练字的样子。于是他扑了过去,死皮赖脸求着王耀给自己写字。

王耀也没拒绝,笑眯眯的答应了。阿尔弗雷德极为乖巧地蹲在一旁,看着王耀挥毫泼墨左右开弓,几个字很快跃然于纸上。阿尔弗雷德看着王耀搁下了笔,便凑过去看,可左瞧右瞧瞧了半天硬是瞧不出什么来。

“知道这是什么字体吗?”王耀看阿尔弗雷德一脸懵,于是问他。

阿尔弗雷德在脑海里想了半天,才从之前自己恶补的一些关于中国的知识里搜寻到了:“……草书……?”

“那不就行了。”王耀笑了笑,“草书要是能让你看懂那就不叫草书了。”

阿尔弗雷德似懂非懂的点了点脑袋,又想起什么来:“那你写了什么字在上面?”

“我夸你帅。”王耀高深莫测的笑着,看着金发小伙子欢喜的喊了一声,捧着那张纸跟捧着一块宝似的。
     
     
几日后本田菊来阿尔弗雷德家里作客时,看着在客厅中央被高挂起来的一副字迹,上书“阿尔弗傻逼”,落款是中国人写得龙飞凤舞的名字,不禁捂嘴“扑哧”一声轻笑出来。

“怎么样吧,王耀给hero写得字好看吧?耀说他是在夸我。”阿尔弗雷德极其骄傲的向本田菊说着。

“是,是,很好看。”
   
   
  
  

王耀窝在用废铁隔离出来的一块狭小的空间里,努力将自己的身子蜷缩起来。他屏息凝神,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声,侧耳倾听着外面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呼——声音消失了。

他扭动着身子刚想钻出来,低下脑袋的时候却见着外面有一双皮鞋,瞬间吓的魂不附体。

面前的男人冷冷开口:“许久不见,王先生怎么将自己越活越狼狈了?”

是亚瑟·柯克兰,那个最难摆脱的探员。

王耀的身体再次向后缩去,与他对视着,脑中一边思索着如何应对他,另一方面思衬着自己如何脱身。

“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王耀。”男人再次开口,脑袋向一旁歪去,轻松躲开了王耀向他发来的暗袭。

王耀一见这招不成功,便干笑几声附和着他:“许久不见,许久不见,柯克兰先生真的是越活越成功,春风得意马蹄疾啊。”他心里暗暗埋怨着这个男人怎么如此难缠,“柯克兰先生想必一定很忙吧。”

“是很忙。”亚瑟轻笑一声,看穿了王耀的小心思,“但是与你说说话的这点时间还是有的。”

“Shit.”王耀低声咒骂,警惕的瞪着面前的男人。“我还有事,就不与柯克兰先生多言了。下次再见面的时候,王某定与柯克兰先生您聊上个三天三夜,让您聊个痛快。”

看样子男人目前是不会抓自己了。他伸开手脚正准备离去的时候,胳膊却被人牢牢钳住。王耀动弹不得,只得回头冲着男人硬生生咧嘴扯开一个笑容:“柯克兰先生是还有什么事吗?”

面前的男人皮笑肉不笑:“若是我,现在就想与王先生在床上,聊上个三天三夜呢?身为主人,您应该满足我这个客人小小的要求才对。”
  
    
    
    
     
     
    
    
    
    
     
    
     
     
等我有能力了,我就将这个坑填上(……)
说实话最近沉迷刷《天赋异禀》,所以这个还不确定是变种人设定还是普通人设定,不过我超心爱变种人设定的噫呜呜噫

今天我就要让你们明白,你们fo上的是一个挖坑不填的臭狐狸(……)

【朝耀】Mustang Kids

*旧文补档
*灵感源于同名曲
*建议听着这首歌食用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想看就点不想看就不点不喜欢左上角慢走不送

【朝耀】Mustang        Kid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