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狐

嗜甜成疾
“独自一人,守护历代星辰。”

#绑画@土里

【米诞】
Attention: *是与倒影er @无色染料 的合作!时隔多月再一次合作感觉依旧超棒的hhh然后我激情吹爆她!!!她是神仙!!!爆哭!!! *米耀注意!!!米耀注意!!!米耀注意!!!
文:默狐
画:染料 @无色染料 

  
  
   
  
   
   
阿尔弗雷德实在是找不出任何理由来拒绝面前这个笑的灿烂的黑发年轻人。
  
   
他走进了更衣室,换下了穿在身上一整天的工作服。汗液早已经浸湿了他背后的衣服,闷热而又狭小的更衣室里又令人呼吸困难。阿尔弗雷德将换下来的衣服叠整齐,拿上了自己的东西推开门走出去。
从狭窄的走廊挤出去,阿尔弗雷德将手中的工作服递到前台,站在后面的那位年轻的小姐用头和肩膀夹着电话,满口“宝贝儿”“我亲爱的”,手上的动作也不停。她抹着大红色的指甲油,一边在指甲上涂抹,一边举起手来迎着光看看怎么样,时不时的还对着电话那头的人发出了很嗲的娇笑声。过了好久,她似乎是才注意到一旁的阿尔弗雷德,不耐烦的对他使了个眼色,阿尔弗雷德才讪讪地走上前,将员工服放在的篮筐里。
他深呼吸了几口,尝试着张开嘴。加油,没有那么困难的。他慢慢的,慢慢的,将嘴巴张开,使那些支离破碎的词语重新组合在一起:“那,那个……”阿尔弗雷德的嘴巴张了又张,最终下定了决心似的,低下头不敢去直视那个女孩奇怪的目光。“那个——辛苦了。” 声音细如蚊呐,但是终于说出口。
而女孩并未过多理会他,只是用着像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着他走出去,而后低下头,继续涂着她的指甲油,用略带怜悯与讽刺的口吻,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没什么——刚刚好像遇见了一个神经病。”
  
    
阿尔弗雷德推开图书馆的大门,将所有的寒风抵御在门外。他轻车熟路的往二楼走去,而苏格曼夫人早已在那里等着他。
她站在书架的前面,捧着一本书阅读着。阿尔弗雷德放轻了脚步,悄声靠近她。“哦,我的小宝贝,你来了。”苏格曼夫人将书合起来,放回了书架上,温和的对着阿尔弗雷德笑着。“抱歉……我,我今天有点事,所以,所以来的有点儿晚……”阿尔弗雷德结结巴巴的解释着,当他说完这一句话的时候,脸早已憋的通红,额头上布满了汗珠。 “没关系,反正我可以再多看会儿书,忘记等会儿回家时还要干的一大堆家务。”苏格曼夫人吐吐舌头,“而且,我必须要快点洗完盘子,然后再去接我那三个孩子回家,给他们做完饭。天哪,七八岁的男孩子真的是恶魔,而且我家里的还是三个恶魔。”她故意做出了一副很夸张的表情,然后压低了声音。“好了,那我就先回去了,祝你接下来能有个好的心情,我的小宝贝。”阿尔弗雷德看着苏格曼夫人笑着向自己道别,然后匆匆忙忙的走出了图书馆。 他眨眨眼,将眼底的酸涩感眨掉,转过身继续整理着书架。
 
  
有人在往这边走过来,有可能是来还书的。阿尔弗雷德的眼神继续停留在捧着的书本上面,却绷紧了神经,手指久久的停留在一页书上面不曾翻过,高度警惕着来者。脚步在慢慢走近,然后在他身边停住。阿尔弗雷德紧张到快要忘记呼吸,他用眼神余光瞟着来者,是一个淡橙色的身影。在他身边停留了一会儿以后,阿尔弗雷德听见了一个温和的男声响起:“下午安,先生,您能帮我把这本书放回去吗?书架有点高,我够不太到。”
原来是找自己求助的。阿尔弗雷德在心底呼出了一口气,将手中捧着的书本放在一旁。他把书放回去,位置的确在很高的地方,自己也需要踮起脚才能够到。
他放好书以后,捧起刚刚阅读着的那本书准备继续看下去,可是那个年轻人却迟迟没有离去。 “先生,请问您还需要什么帮助吗?”阿尔弗雷德微微叹气,强迫着自己直视眼前的年轻人。“您知道百年孤独这本书放在哪里吗?我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它。”年轻人的嘴角含着一抹温和的笑容,琥珀色的眼眸里也是温和的笑意。他看着阿尔弗雷德,几缕发丝从脸旁垂了下来。 “我,我这就,帮你去找……”这位来自东亚的年轻人的确长得很好看,五官虽然不立体却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可是阿尔弗雷德却匆匆移开了视线,几近是落荒而逃。
不久以后,他从一排排的书架后面走回来,回到了刚刚那个位置,把手中拿着的书递给了耐心等候在原地的年轻人。“谢谢您。”年轻人礼貌的道谢,淡橙色的卫衣太过于宽大,使得他的身影愈发显得娇小。 阿尔弗雷德慌慌张张的说着没关系,向后倒退了几步,却又不小心将堆放在地上还未来得及收拾起来的一摞书本撞到,发出了不小的声响,引来了好几个在一旁阅读的人不满的眼神。阿尔弗雷德慌忙道歉,蹲下身子将那些书一本本的摞好。在收拾书本的时候,那个淡橙色的身影再次映入视野。他也跟着蹲下身子,将地上的书拿起来,拍去了上面的灰尘,小心翼翼地放在了阿尔弗雷德摞好的那些书上面。 “那,那个,您其实可以不用帮我的……”阿尔弗雷德涨红了脸,在对方逐渐加深的笑容里越发不知所措,声音也跟着变小,小到他自己也快听不清楚。
“那个,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想说的是,是,非常感谢您……” 似乎怎么样都解释不清楚了。
阿尔弗雷德泄气的垂着脑袋,等待着面前的年轻人像其他人一样,狠狠的骂自己不会说话,或者其他的话,然后离开。 可是这次他想错了。 年轻人伸出手,摸了摸阿尔弗雷德的脑袋,脸上的笑容不急不缓:“你下班以后有时间吗?” “……嗯?”阿尔弗雷德抬起脑袋,诧异的看着面前的人。 “我的意思是,”年轻人依旧是带着温和的笑,“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请你吃一顿饭。”
  
  
正如本文开头所说的一样,阿尔弗雷德实在是找不出任何理由开拒绝面前这个笑的灿烂的黑发年轻人的邀请。或许也是他张不开嘴的缘故,任由年轻人带着他去了一家餐厅吃完饭,然后他了解到面前的年轻人是名字是王耀,来到美国留学,在图书馆附近的一所大学里读书。
 
  
“我经常来这家餐厅吃饭,这算是学校附近为数不多的一家中餐没那么难吃的餐厅。”王耀侃侃而谈,“它家的麻婆豆腐和西红柿炒鸡蛋还不错,我推荐你尝尝。”阿尔弗雷德略显拘谨的坐在那里,脸上的表情有点尴尬,却又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 王耀倒是没有在意这些,继续笑着往下说。阿尔弗雷德便趁着这时候认认真真看着王耀的样子。是很典型的亚洲人的长相,可是却又似乎与其他人有点不同。
阿尔弗雷德出神的想着,直到王耀轻声提醒了他好几次才眨眨眼清醒过来,继续听着他往下说去。
  
   
事情的转机是出现在他们认识半年后的一个下午。
阿尔弗雷德已经习惯了跟在王耀身边,听他絮絮叨叨的说着一些自己懂或者不懂的话。他在很久以前就发现了,无论自己接不接他的话,王耀总能自顾自的说下去,将自己所知道的全部说给阿尔弗雷德听。 可是那个下午王耀却消失了。
阿尔弗雷德来来回回的在他们去的次数最多的地方寻找了好几遍,都没有看见王耀的身影。他询问苏格曼夫人,得到的回答也是不知道。
傍晚六点钟左右,阿尔弗雷德将王耀可能会去的地方全部找了个遍,可依旧没有任何消息。他泄气的坐在图书馆的椅子上,汗珠将金发黏住,贴在了额上。快到闭馆的时间了,他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准备回家。就在这时,原本灯火通明的图书馆在霎那间,刷的一下变黑了。阿尔弗雷德茫然的在黑暗里睁大了双眼,好久才模模糊糊的分辨出周围的东西。
这,这是怎么……?
他摸索着,想要把墙上的灯按开。在开关按下去的一瞬间,图书馆恢复了原来的光明,而他的眼前却出现了一个人,淡橙色的卫衣,琥珀色的眸子,还有温和的笑容。
阿尔弗雷德诧异的看着这个消失了大半天的人,而王耀抢先他一步,将背在身后的双手拿出来。手里面放着一个花环,无数朵淡粉色的不知名的花与叶子交织在一起,缠绕在一条细细的藤条上。王耀灿烂的笑着,将花环戴在了阿尔弗雷德的脑袋上,随后抱住他。
温暖的感觉在一瞬间传来,阿尔弗雷德不知道该如何去回应这个拥抱,只是愣愣的立在那儿,任由王耀抱住自己。他的心在一瞬间如同被浪花卷进了海里,随着一波波的浪潮而上下起伏着。
温和的男声传来,带着些笑意,还有欢喜:“生日快乐,我的男孩。”
阿尔弗雷德迟疑的伸出手,然后慢慢的慢慢的,指尖试探性的覆盖在王耀的后背上,搂住了他。
阿尔弗雷德的心也重新平静下来,他将脑袋埋在了王耀的脖颈间,声音小小的,但是却不再犹豫:“谢谢你,王耀。”
所有正在担心的事情都有了好结果。阿尔弗雷德微微眯起眼睛,湛蓝的眼眸里藏着一片星空,和一道淡橙色的身影。
 
  
   
 
—end—

【米耀】一个荒诞的爱情故事

如题,一个荒诞的爱情故事
    
     
    
   
   
   
     
     
   
      
阿尔弗雷德蹲在学校的围墙外,从口袋中掏出一包烟,拿了根,点上火,开始吸起来。

夏天的早晨,还是带着凉意的。他透过树叶间的缝隙去看太阳,依旧被照的睁不开眼,光芒被分割成了好几块,同样的刺着他的眼睛。阿尔弗雷德弹了弹烟灰,看着那些灰白色的烟灰飘飘洒洒的飞向半空,而后落地,与柏油路融为了一体。

嗳,像什么来着。他努力回想。好吧,想不起来了,于是他又抽了口烟,望着马路发呆。
   
     
日头升高,温度也急剧飙升。阿尔弗雷德蹲在阴影里,一口接一口地吸着烟,看着马路上的行人似要被融化,连空气都有种烧灼着的感觉。

他的头顶上有棵香樟树,此时开得正旺,绿油油的叶子一片片遮住了毒辣的阳光。呛人的烟味与香樟树苦涩的香气混合在一起,扑进了他的鼻腔中。
  
    
围墙上有声音传来,阿尔弗雷德头也没抬,继续抽着手里的烟,又往地上弹了弹烟灰。那人从墙上翻下来,站在他身边:“借个火怎么样?”

阿尔弗雷德这才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少年不高,瘦瘦的身子在宽大的校服里晃荡。他手中也拿着一根烟,嬉笑着看向阿尔弗雷德,冲他晃了晃手中的烟示意。阿尔弗雷德没有应声,给他点上了火,又往旁边挪了挪,让出来块地方。

少年道了声谢,蹲在他旁边,熟练的抽起烟来:“哎,做个自我介绍吧。我是王耀。”
   
   
王耀?关于这个名字,阿尔弗雷德有点模糊的印象。他略微沉思了一会儿。自己出了开学报道的那天就没有再正儿八经上过课,这个王耀是班长,学习成绩在级部里数一数二,似乎是老师安排给他的同桌,以此来督促他的学习。可惜他从来就没有好好上过一节课。
  
    
阿尔弗雷德有些想笑。好学生也学会抽烟逃课了?“阿尔弗雷德。”他报上了自己的名字以后再没说话,安安静静的继续抽着他的那根烟。

王耀倒是边抽烟边跟他唠嗑,从家里养的小乌龟聊到新来的俄罗斯邻居,再从俄罗斯邻居聊到楼下的大槐树开花。阿尔弗雷德不解。这些事情之间有关系吗?他又是怎么能从一个话题很自然的聊到另一个话题上?

这些事情阿尔弗雷德不明白,他也不了解王耀口中所说的那些事情,所以他选择沉默,听着王耀一个人在那儿叽里呱啦说了大半天。
   
    
说了那么久王耀也渴了,将烟头扔在地上踩了踩,站起身来磨磨唧唧地擦着阴影处的边儿去小卖部那里买了两瓶矿泉水,又飞速回来,像是他下一秒就能被太阳烤焦。王耀递过去一瓶矿泉水。“我不要。”阿尔弗雷德拒绝了他。

“给你就拿着,不然我也白花了这两块钱。”王耀强行将瓶子塞到他手中,而后自己扭开另外一瓶,对着瓶口仰头,“咕嘟咕嘟”喝起来,末了一抹嘴。“哎,这黑心的店家,一瓶冰水居然要加五毛。”他不满的嘟囔着,冲着小卖部那边翻了个白眼:“万恶的资本主义,在这时候也要搜刮钱。没人性啊没人性。”

阿尔弗雷德握住那个瓶子,上面凝结成的小水珠早就润湿了他的手掌,冰凉冰凉的,将他的手掌冻红了一片。

他望着那个布满了水汽的瓶子发呆。当阿尔弗雷德回过神来的时候,烟已经快要燃完,微弱的火花迸溅在他手上,没烫伤,那块地方却是红了,疼痛感令阿尔弗雷德回过神来。

阿尔弗雷德摇摇头,将烟头扔掉,抬脚捻灭了上面的火花。
   
   
“我得走了。”王耀喝了一口水,冲他挥了挥手,“下次再见。”阿尔弗雷德低低的应了一声,手里还仅仅攥着那瓶矿泉水。他注视着王耀的背影离开,乌黑的发在空中恣意飘荡。

水珠融化,一滴接着一滴地落在地上,马路上很快便有一大片深色的印迹晕染开来。
    
    
当阿尔弗雷德再次听到“王耀”这两个字的时候,已经是成年了。那时候他的好友弗朗西斯正站在窗前打理着花朵,和他聊着天。阿尔弗雷德在看一本书,是加西亚·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你应该接受你表哥的结婚请柬,那个叫王耀的伴侣长得是真的好看,我的眼光是很高,可对于他,我的确是挑不出什么毛病来的……”

阿尔弗雷德本是想随口应和两声,可被埋在少年时期的一个名字蓦地跳到他的耳边,尘封已久的回忆在午后的时光中像卷轴一般缓缓开启。
   
   
即使是逆着光,少年琥珀色的眼眸依旧是带着笑意,像浸在了蜂蜜中一样。

阿尔弗雷德依旧清晰的记得他们之间的第一句话是“借个火怎么样?”,混合着夏日里香樟树叶子的苦涩香味,他看见白雾化成烟袅袅上升。

哦,或许还有槐花一朵朵落下。
  
    
此时恰好读到马尔克斯的一句话,“无论走到哪里,都应该记住,过去都是假的,回忆是一条没有尽头的路,一切以往的春天都不复存在,就连那最坚韧而又狂乱的爱情归根结底也不过是一种转瞬即逝的现实。”
   
   
转瞬即逝的现实。
   
    
阿尔弗雷德回应了弗朗西斯:“嗯,不去了。”手指久久德停留在那一页上。

当他翻过去了那一页时,选择将少年时期的许多事情再次埋封在心底,那时的毒辣阳光,香樟树的苦涩香气与呛人的烟味,少年的琥珀色眼眸,还有冻的他手掌泛红的那瓶冰矿泉水。

谁会相信这世界上有人能一见钟情?阿尔弗雷德从来就不相信这种事,同样的,他也不相信爱情,而且是一个,荒诞与不可思议并存的爱情故事。
   
  
嗯,荒诞。
   
   
他嘴里念叨着这个词语,不再理会好友的絮絮叨叨的话语,捧起书来继续看着。
   
  
  
  
—fin— 
  
   
  
  
  
 
   
   

王耀写得一手好字,他曾写了字送给亚瑟,送给弗朗西斯,送给伊万,就偏偏没送给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很是艳羡。想想吧,那头蠢熊得了字以后抱着它,在自己面前笑眯眯的走过一遍又一遍,被阿尔弗雷德吼了还仍旧笑着,看着他:“呀,耀居然还没送给你他亲手写的字啊?”语气里满是惊讶。

之后两人就着这事再次打起来。
  
   
某日阿尔弗雷德走进书房准备找本书时,看着王耀在桌面上铺好纸,挽起了衣袖,看着像是要练字的样子。于是他扑了过去,死皮赖脸求着王耀给自己写字。

王耀也没拒绝,笑眯眯的答应了。阿尔弗雷德极为乖巧地蹲在一旁,看着王耀挥毫泼墨左右开弓,几个字很快跃然于纸上。阿尔弗雷德看着王耀搁下了笔,便凑过去看,可左瞧右瞧瞧了半天硬是瞧不出什么来。

“知道这是什么字体吗?”王耀看阿尔弗雷德一脸懵,于是问他。

阿尔弗雷德在脑海里想了半天,才从之前自己恶补的一些关于中国的知识里搜寻到了:“……草书……?”

“那不就行了。”王耀笑了笑,“草书要是能让你看懂那就不叫草书了。”

阿尔弗雷德似懂非懂的点了点脑袋,又想起什么来:“那你写了什么字在上面?”

“我夸你帅。”王耀高深莫测的笑着,看着金发小伙子欢喜的喊了一声,捧着那张纸跟捧着一块宝似的。
     
     
几日后本田菊来阿尔弗雷德家里作客时,看着在客厅中央被高挂起来的一副字迹,上书“阿尔弗傻逼”,落款是中国人写得龙飞凤舞的名字,不禁捂嘴“扑哧”一声轻笑出来。

“怎么样吧,王耀给hero写得字好看吧?耀说他是在夸我。”阿尔弗雷德极其骄傲的向本田菊说着。

“是,是,很好看。”
   
   
  
  

【米英】信

【是送给我家小姑娘的生贺……! @樾树花妍 默夫人生日快乐哇!!!!要天天开心的!!!
对不起第一次写米英有点不是很习惯……希望你能喜欢qwqqqq还有对不起我起名废……QAQ
希望看完这篇文的人能在下面的评论里祝默夫人生日快乐之类的话语……超感谢你们……!!!
今天,你狐只发糖不发刀】
   
     
     
       
      
        
亚瑟·柯克兰收到了一封信。
  
   
在早上十点钟,他家的门铃响了起来。
    
    
这可真是少见,亚瑟的生活极其规律,每天早上六点半起床,六点五十吃早饭,八点的时候邮递员米克先生会准时抵达,带着今天份的报纸与一瓶牛奶。有时候他还会送给亚瑟一块蓝莓蛋糕或者一份四季豆——当然,是做好煮熟了的那种。毕竟,亚瑟的厨艺实在是令人不敢恭维。
    
    
八点半,亚瑟会简单沐浴一下,然后出门。有时他会去中央公园里散步,佛罗里达的阳光总是明媚的令他难以置信。亚瑟在多雨多雾的伦敦长大,晴天对他来说很难得。他会坐在公园的那把椅子上,鸽子们停在他的脚前,啄食着地上人们撒下来的食物。九点十分,他准时回家,开始工作。亚瑟的身份是一名自由撰稿人,与当地一家杂志社有着长期合作的关系。
    
   
下午的时间,他一般都是自行安排,但是四点的下午茶是每天必不可少的。
   
    
亚瑟的生活中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大事,他日复一日的度过,平淡无奇。
    
    
    
   
可是今天,他在上午十点钟的时候,收到了一封信。
   
   
不是米克先生送来的,当亚瑟开门以后,外面一个人都没有,只有一个信封静静躺在台阶上。
    
    
他往下走几步,拿起了信封。上面用粗粗的蓝色荧光笔写着:“亚瑟·柯克兰先生收。”除此之外什么装饰都没有。
    
   
亚瑟好奇,将信封打开,从里面拿出了被人细心折叠好的信纸。
    
     
   
    
今天的阳光很好,暖洋洋的,晒的他很舒服。微风带动起了他的发丝,亚瑟索性就在台阶上坐下,将那张信纸打开,一个字一个字看起来。
    
      
    
   
“亚瑟·柯克兰,我的挚爱:
  
     
        请原谅我这么称呼你,亚瑟,实际上在开头的话我更想这么说,hey我亲爱的亚蒂,最近过得怎么样?弗朗西斯那个混蛋有没有来烦你?可是王耀告诉我说写信的话不能那么草率,一定要每个字都很慎重。好吧,虽然hero不怎么喜欢这个看起来像是个江湖神棍的老骗子,但不得不承认有时候他的话还是蛮有道理的。”
     
      
    
    
亚瑟在脑海中想象着阿尔弗雷德在写下开头的时候为了找到更合适的词语而抓耳挠腮的样子,不禁轻笑出来。他的嘴角上扬,继续往下看去。
   
       
   
     
        “第一次写信真的有点紧张……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那就从我们一开始见面说起吧,希望亚瑟可不要觉得我像个坐在轮椅上晒着太阳老年斑遍布了手臂的老年人一样很唠叨很烦。

        我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也是和今天一样,一个非常非常好的天气。可惜我的心情却不是跟天气一样非常好,我还记得,学校里那位特别讨厌的教员,具体的名字记不太清了,但是,你要知道的是——他总是看不惯我。是的,他非常不喜欢我,总想找点机会给我扣分。这说起来,他有点像斯内普教授,但很遗憾的是哈利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斯内普教授会暗中帮助他,而我们这位亲爱的教员并不会。哦,这就令人有点难过了。

        那天的时候我正因为要准备橄榄球比赛而不得不向他去批准。结果是毋庸置疑的,他肯定不会同意,并且皱着眉对我大吼,‘阿尔弗雷德·F·琼斯!快到学期末了,你难道不清楚橄榄球和学分哪一个更重要吗?!’我紧紧盯着他那对皱在一起眉毛,这使他脸上出现了很多皱纹。他刚刚说橄榄球和学分哪个更重要。哦,老天,他说的这话可真令人作呕,他难道不清楚我的学分如此低到底是谁造成的呢?

        我耸耸肩,装作很不屑一顾的样子对他说,‘先生,我想您应该也很明白这场比赛对我们来说有多重要。’他那时候听到我这么说,眼睛不可思议地瞪大,喔,就像一头要发怒的公牛一样,整张脸通红,嘴长着,却又说不出什么话来,看起来可笑至极。我不想再跟他继续说下去,双手插在口袋里转身就走。

        出了门以后,我的心情差到了极点,迈着大步准备离开。就在这时我却不小心碰到了一个人,他怀中抱着的东西掉落了一地。我低声道歉,却表现的毫无诚意,匆匆拾起几本本子就交给他。那个人却拉住了我——下面的事情我不用说你也都应该知道了,我那时候就是遇见的你,亚蒂。”
    
     
    
   
那件事情亚瑟当然很清楚。他抱着收来的作业准备交给阿尔弗雷德口中那位“像个将要发怒的公牛”一样的教员,却在进门前听到了里面传来了教员的吼声。他无可奈何,却又不能擅自闯进去,就只能在门外等着。
   
    
门开了。亚瑟刚想进去,却被一个从里面闯出来的人撞到在地上,怀中抱着的作业也撒了一地。说实话,阿尔弗雷德的道歉他是真没有听见,或许是那天的风太大了吧,亚瑟只看见少年被风扬起的金发。
   
    
他接过金发少年递过来的本子,毫不在意的笑了笑,看着他说:“那儿还有一本本子,我怀里抱着东西没法捡起来,你能帮我捡一下吗?”
    
    
阿尔弗雷德抬头,看见的就是碧绿的眼眸里盛满了的温柔的笑意。
      
     
    
    
        “老实说,我以为你那时会批评我一顿,并以你作为班长身份教训我,我甚至连被扣分学分的准备的做好了,但我可从来没想到这种结果。

        我有些惊诧的扬起眉毛,不要奇怪我为什么会是这种反应,毕竟作为一个经常逃课的学生来说,带着满身的怒气无意间撞倒了班长,还将他抱着的本子都弄掉了,这实在是太糟糕了。”
      
         
      
    
不,这并不糟糕。亚瑟想着。这起码使我认识了你。
      
      
    
    
        “我始终不相信‘一见钟情’这个词语,所以当我发现我喜欢上了一个只见过一面的人的时候,我的心里其实是很慌张的。肯尼迪,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最有力的左膀右臂,他提议不如邀请你来看我们的橄榄球比赛。

        说实话,一开始我并不赞成这个意见。因为你马上就要考试了,怎么会花费复习的时间来看一场比赛。再其次——我们只见过一面,这样也太贸然了。可是肯尼迪却告诉我没关系,只要我肯对你说出来就好。

        于是,我惴惴不安的站在你面前,小声的问你愿意来看一场橄榄球比赛吗。第二次令我没想到的是,你答应了,我不可思议的抬起脑袋望向你。你看起来并不像是在开玩笑,很认真的望着我。‘我还从来没看过橄榄球比赛,那一定会很有趣吧?’哦,亚瑟,我不得不承认,你在那时彻底让一个毛头小子中了‘恋爱’这道魔咒。”
    
    
    
    
亚瑟微微笑着,想起来了那天的比赛。
   
   
对方球员违规撞倒了阿尔弗雷德,导致他扭着脚。亚瑟从座位上“唰”地站起来,忐忑不安的望着场上的情况。当然,最后还是阿尔弗雷德他们赢了比赛,但是阿尔弗雷德却因为扭伤不得不提前下场。
   
   
回家的时候阿尔弗雷德闷闷不乐了一路。亚瑟应该能猜到原因,于是他站在门前,准备与阿尔弗雷德告别的时候,伸出双手抱住了他。
    
   
“你今天表现的真的很棒。”亚瑟在他耳边轻声说,“我为你骄傲。”
   
  
阿尔弗雷德愣愣的睁大眼睛,紧张到不敢呼吸。
      
      
   
   
        “自那以后我们就好像理所当然的一样,成为了恋人。这一切对我来说都像是在梦中一样,恍恍惚惚的,我好像是还刚刚从那位教员的办公室里出去,很快的,又成为了你的恋人。

        如果要按照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来说,那么一切都好像是发生在昨天一样,虽说我们都已经毕了业,并且有了工作,但总感觉才没过去多久。

        亚瑟,我知道你会觉得我下面的这些话很老套,但不管怎么样,我还是想说出来。

        我喜欢你,亚瑟。虽然我们有时会为了晚饭吃汉堡还是蔬菜沙拉而争吵,虽然我喜欢橄榄球而你更热衷于看书,虽然我们的性格截然相反……

        但是,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这显而易见。
    
      
你的英雄,

阿尔弗雷德。”
    
        
    
   
亚瑟看完了最后一行字,他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将信纸重新折叠好。有个人站在自己的院子门前,穿着他们那天刚见面时的衣服,尽管它已经被洗的有些发白,时光也在这件衣服上留下了许多难看的痕迹。
    
    
阿尔弗雷德站在门外,耐心的等亚瑟看完了整封信。他的怀中抱着两个泰迪熊,一个穿着蓝色的小毛衣,另外一个穿着绿色的小毛衣,穿着蓝色小毛衣的泰迪熊怀里还抱着一盒巧克力。阿尔弗雷德惴惴不安的看着亚瑟走过来,最后紧张的低下脑袋,看着怀里的两个小熊。
     
   
   
突然的,他感觉到面前的人抱住了自己。向那天晚上一样,亚瑟在他耳边轻声说:“是的。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这显而易见。”
    
  
阿尔弗雷德抬起脑袋,那双碧绿的眼眸里依旧是盛满了温柔的笑意,最深处藏着一片挪威森林。 
   
    
于是他也笑了:“是的,这显而易见。”
   
   
    
     
   
—fin—
    
    
  
   

晚上的时候王耀打电话给在家里趴着的阿尔,告诉他今晚出来吃吧,让阿尔赶紧收拾收拾。
  
   
阿尔弗雷德像是听到了世界三战就要爆发了一样不可思议的从床上蹦起来,眼睛瞪得老大。他扶了扶快要滑下来的眼镜,再次确认了一遍自己没有听错以后小心翼翼的开口问,……是,是你付账吗……?
   
   
   
    
这着实怪不得阿尔弗雷德。他前两天刚到的中国,人生地不熟钱包又被骗去,当王耀开着车跑遍了半个城市才找到他的时候,阿尔弗雷德除了衣服没别人骗去以外,所有的东西都没了,大半夜的穿着个单薄的衬衫抱着双臂在风中瑟瑟发抖,一见到王耀跟见到了亲娘似的扑上来抱住他就开始哭爹喊娘。
  
  
得,这孩子连个外衣都没能保住。王耀叹口气,将暖气调到最大:“上车。”
   
   
  
   
此时阿尔弗雷德抱着王耀新给他买的一部手机小心翼翼的问出了那句话。电话那头半晌没声音传来,正当阿尔弗雷德准备挂了电话换衣服的时候,他听见电话那边传来轻飘飘的一个字。
  
  
滚。
  
  
  
   
阿尔弗雷德也不在意。现在自己住在人家里吃的穿的用的都是王耀给他买,让他骂几句就骂呗反正身上又不会掉块肉。
  
  
他手忙脚乱的穿好衣服,顺手将零食袋子扔进垃圾桶,反锁好家门以后匆匆忙忙下楼。
  
  
   
  
王耀就在楼底下站着等他。远处都是一片黑暗,只有他所身处的地方还存留着点微弱的光。路灯将暖黄色尽数投在他身上,影子被拉得很长。
   
  
应该是听见阿尔弗雷德的脚步声,王耀抬起头,示意他跟着自己:“走吧。”
  
   
   
  
他们要去的是一家石锅鱼店。就在楼下不远处,离着挺近的。店面挺大的,据王耀说这家店在这儿干了很久了,生意越做越大。
   
   
店老板是个中年妇女,保养的挺好的,被染成紫色的长发高高扎在脑后。她跟王耀聊了几句,用的是四川话,看起来两人应该挺熟的。
  
  
阿尔弗雷德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趴在桌子上等着石锅鱼上来。老板娘离开以后,王耀去一旁的奶茶店买了两杯奶茶,一杯仙草一杯珍珠。阿尔弗雷德要了有珍珠的那杯,一边吸溜着奶茶一边等石锅鱼上来。
   
   
   
  
或许是已经过了晚饭的那个点,店里人不算多,所以没多久石锅鱼就上来了。王耀担心阿尔弗雷德不能吃辣,就没按往常的习惯来点,而是要了个微微辣的。整条鱼在石锅中被摆出了一个弧度,被切开的地方嫩白的鱼肉微微上翘,上面浇了红油,一旁有切成块的萝卜和辣椒。
  
  
阿尔弗雷德拿筷子拣了块鱼肉放进嘴中。鱼肉很嫩滑,也有点辣,还带着些鲜美。
  
   
   
   
没吃一会儿阿尔弗雷德就被辣出汗来,他喝了口奶茶,抬起脑袋时却看见王耀沉默不语的吃着鱼肉,黑色的大衣将他身影包住,发丝从鬓角散落,差一点就落进碗中。
  
  
阿尔弗雷德视线往下落,看着石锅中的鱼。红彤彤的辣椒油与黑色的珍珠,甜与麻辣在舌尖上交融。
   
   
   
   
他想起了前几年的往事。阿尔弗雷德看着王耀点了根烟,烟味有点呛。明红色的火焰在男人的手指尖中一闪一闪地跳跃着,他的眉目被照亮,忽明忽暗,琥珀色的眸子里一朵火花在闪着光。
  
     
    
   
   
    
  
    

【米耀】欢喜岁月-01

*是的这就是之前说的要写abo设定(……)不好意思我写不来ao,还是ab更适合他们。不喜欢这个设定左上角谢谢
*文风太欢脱了我有罪(……)这篇是要发刀的了解一下👌?
毕竟谁让你狐实在是写不来糖呢
*没什么问题那就谢谢各位包容我的渣文笔了
   
    
    
   
   
   
    
   

王耀舒舒服服地抱着双臂向后倚去,肩膀微微耸起,乌黑的发被随意挽起来。他眯了眯眼,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高大男人,又低下脑袋看了看手中的图片,确认了几番以后开口道:“阿尔弗雷德·F·琼斯?”
   
   
对面的男人微微颔首,湛蓝的眼眸里透露出几分不屑。
    
    
王耀对他的态度并没有放在心上,看了他一眼以后接着往下念:“男性alpha,19岁,身高一米七七,体重68千克,琼斯集团总裁,掌握着百分之八十五的股份,喜欢的颜色是蓝色,最爱吃的是汉堡,喜欢喝可乐,最喜欢的事情是裸睡……”
     
    
念到这儿,王耀饶有兴致的又重复了一边刚刚那句话,随后抬起脑袋,似笑非笑看着坐在对面的阿尔弗雷德。
     
     
果不其然,阿尔弗雷德虚假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王耀,23岁男性beta,王氏集团总裁,家有两弟一妹,外有柯克兰狗子一号与波诺弗瓦狗子二号,四男一女时常对他嘘寒问暖,左拥右抱好不幸福,就差小手一抖找个电视台开拍《王耀的幸福人生》。
      
      
身为一个beta,王耀活的甚是悠哉,不用担心发情期的到来也不用担心信息素这问题,喝喝茶浇浇花打打太极拳,时不时去正处在发情期的alpha和omega堆里遛着狗瞎转悠。王晓梅曾吐槽过她这个大哥,明明才二十来岁的人活的却比公园里七八十岁晒太阳的老头子还要悠闲,王耀对此不可置否,小丫头懂什么,老子这是在享受人生。
  
   
    
    
然而最近,享受人生的王老头子也遇到了一件不称心的事:父母逼婚。
      
       
王耀在家里躺尸了好久,公司也没去朋友聚会也借身体不适推辞,靠着柯克兰狗子一号与波诺弗瓦狗子二号送来的食物活生生把自己变成了一个民国时期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可仍是没有逃过一道接一道的催婚令,每隔五分钟手机就要响一次,搞得他连一集《猫和老鼠》都看不完。
    
    
    
   
——当然是没办法,王耀最后不得不屈服于快被打爆的手机,磨磨唧唧的换好衣服被拉到了咖啡馆。
   
    
  
   
  
在自己那帮狐朋狗友面前可以脸都不要,但是,这毕竟是个相亲对象,才刚刚见了一次面,总要给人家留下个好印象。
      
     
于是乎王老头子在进咖啡馆前随手拿了块弗朗西斯落在车里的镜子捯饬了一下自己的头发,随后整了整衣服轻咳几声,推开门开始寻找这次父母给他安排的相亲对象。
     
    
此时正好是下午三点钟,来咖啡馆的人不算多,所以王耀只是粗粗扫一眼便看到了那头显眼的金发。
      
     
他走过去,拉开座位以后坐在对面,同时道了一声没有任何歉意的道歉:“对不起,路上有点堵车。”
     
      
对方稳如泰山的坐着,面前的咖啡一口也没有动,湛蓝的眼眸只是在王耀来到的时候稍微抬了抬,随后又继续看手机,对于王耀的道歉只是“嗯”了一声。
    
    
   
    
很明显,面前这个alpha不喜欢一个beta当他的伴侣。
        
     
王耀并非眼瞎,要是可以的话他也不想跟这个傲慢无礼的alpha结成伴侣,只是拗不过父母的催婚令。王耀试图跟他搭话,每次得到的都只是一些不咸不淡的应答声。
      
       
好的琼斯小伙子你成功的将佛系养生王老头子彻底惹恼了。王耀微微一笑,拿起母亲为自己准备的有关阿尔弗雷德的一系列数据的纸,照着开始念起来。
      
    
    
    
很显然,这是一项非常有效的措施。
          
     
王耀满意的看着正在低头玩手机的男人目瞪口呆的抬起脑袋,镜片底下的眼眸里闪烁着不可思议:“不,等等……这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王耀抱臂,脑袋微微向后仰起,眼角带着一抹上扬的弧度,此时在阿尔弗雷德看来居然有一种凌厉的美感。
    
    
   
   
说实话,阿尔弗雷德裸睡这一说只是王耀随口瞎扯的,到真没想着歪打正着。
        
    
“OKOK你赢了。”阿尔弗雷德认输般的放下手机,伸手叫来服务生:“替对面这位先生要一杯美式冰咖啡。”
      
     
“慢着,”王耀叫住了那位服务生,笑眯眯地忽视掉了阿尔弗雷德那张大感不妙的脸,“把你们这里最贵的咖啡都拿上来,账全部算在我对面先生的头上。”
      
     
阿尔弗雷德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到王耀那张笑的奸诈的脸上。
      
     
他咳嗽了几声平复了一下心情,偏偏王耀在这时又挑高眉毛,故作关心的问道:“哎,琼斯先生身体没事吧?莫不是裸睡给睡出毛病来了?”
      
      
阿尔弗雷德实在是忍不下去了,他从钱包里掏出一沓钱拍在桌子上:“抱歉王先生我还有事我想需要失陪了。”随后匆匆站起身拎着包就走,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
      
     
王耀看着他走出去的身影快活的弯了弯眼眸,而后冲着一旁的服务生说道:“那些咖啡你帮我打包起来吧。”
      
     
正好借着阿尔弗雷德的钱给朋友们送个人情。王耀愉快的想着,将手中的那张纸随意叠了几下,扔进一旁的垃圾箱中。
   
      
      
       
      
        
      
        

【all耀】当联五开始互发表情包

聊天体
很沙雕
我其实只是想屯一下表情包而已【???】

难以置信我这么些天居然只搞了这个沙雕玩意儿(……)
但是这个真的好好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没什么问题那就走链接吧……?

点我看联五互发表情包

#其实我的心里住着一个老司机#
#但他总是翻车噫呜呜噫#
#作好被封的准备了#
#由于最近要搞大事情所以就先摸了个鱼#
#我承认我有病系列(……)#

   
   
  
王耀就适合从正面上他。
是联五里面腰最纤细的一个,看着他抻长了身子扭动着,白嫩的皮肤染上了粉,明明很想喊出来却又死死咬着下唇硬是不肯泄出一点声音。

亚瑟就适合边说下流的话边上他。
平日里自诩绅士,在床上也不肯放开手脚,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几丝呻吟声,祖母绿的眸子被水浸润着,白净的脸庞上早已烧红了一大片。

阿尔弗雷德就适合将他眼蒙起来再上。
平日里看着乖巧的小奶狗,在床上也是对你乖的不得了,就差晃尾巴了,偏生眼睛又被蒙住,看不见面前的东西,只能凭着声音摸索着你的方向。

伊万就适合将他手绑在脑袋顶,从后面上他。
总是给别人一种可怖的感觉,床上却是软的不得了。或许是俄罗斯人天生的优势,眼眶周围总是能红一大片,在雪色肌肤的映衬下更是明显。到意识逐渐模糊的时候会直接开始说母语,软软糯糯的语言混杂着哭声更显得含糊不清,却也更想让人上他。

至于弗朗西斯。

   
   
   
  

就适合让他上我。
乖巧脱掉衣服,躺好,等着弗朗西斯来上我。

 
 

【all耀】游戏人间(2)

明天就要期中考了
临死前的最后一更
等着我周五的凯旋而归吧
以及这章阿米小甜心终于出现了  激动搓手
悄悄说一句想看前文搜索tag就好
  
   
  
  
   
    
    
    

“阿耀!”

王耀从伊万的怀里跳下来,张开手迎住了扑进他怀里的春燕。

王春燕满意的将脑袋抵在王耀的肩窝处,舒舒服服眯起了眼,像只猫儿在午后晒太阳一样慵懒:“这次阿耀有心意的人选了?”

“喏。”王耀抬抬下巴,示意她看过去。

王春燕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微微挑眉:“啊,眼光还不错,罗莎的哥哥喔。”

“行啊,那我便拭目以待。”王耀向上扬了扬唇角,“你呢?”

“还没有喔,这次的新货看起来比上次好不到哪里去。”王春燕甚是不满的撇撇嘴,“我让罗莎帮我看着了。”

“上次的也没有多好啊。”王耀将春燕放下来,揉揉她的脑袋:“行了,快回去找罗莎吧,估摸着不一会儿阿尔弗雷德就好叫我们回去了。”

王春燕也没有再多说什么,笑着冲他俩挥手告别后便又向着罗莎去了。
  
   
“嘿。”王耀将手伸向了伊万,下巴微微抬起。

伊万了然,从口袋中拿出了一盒烟递过去。

王耀接过来,从中抽出了一根叼在嘴里,打上了火。不一会儿他便低下头将手中的那个小盒子翻来覆去看了一遍,随后微有诧异抬起脑袋看向伊万:“CAPRI?你居然让我抽女士香烟?”他皱皱鼻子,对此颇有不满:“你知道我喜欢万宝路的。”

伊万耸肩:“最近上面那些家伙查的严,阿尔弗雷德也是冒着风险才运进来这批货的,先将就将就吧。”

“嗳,还是被束缚住了手脚。”王耀低声抱怨着,举着烟从嘴边拿开,缓缓吐出一口白雾,薄荷味的清香幽幽在空气中四散开来。

伊万笑着安慰着他,俯下身来揽住东方小情人纤细的腰肢,迷人的俄式口音在最后一秒溜进了王耀的口中,西伯利亚寒冷的雪沾染上了薄荷的清香。
   
  
王春燕倚在罗莎身上,抱着双臂看着那边正在拥吻的人,口中叼着一支和王耀同款的CAPRI。

“还好我回来得早,”她不满皱起了眉,“不然又要被那头北极熊的眼神杀死了。说真的,我哥怎么会看上他呢?”

王春燕此时完全没有刚刚在王耀面前娇俏可人的样子,脸上尽是不耐烦的神情:“还有啊,我最喜欢的裙子被上次的那个小鬼弄脏了。你能想象吗,罗莎,他那双手上沾满了灰尘与泥土,就那样紧紧攥住了我裙角。上帝,那可是白色的裙子啊!丑陋的痕迹就那样占据了我裙子的一大半地方,完全看不下去了。你猜后来怎么样了?”她弯着脑袋,长长的羽睫快速眨动着,眼眸中忽地又充满了笑意。

罗莎摇摇头,示意她接着往下说。

于是王春燕清了清嗓子,看着烟头上忽明忽灭的光亮:“我按着他的脑袋,将他拖去了卫生间,命令他帮我把裙子洗干净。他的确是洗了——不过一点也没有洗干净。于是,我把那个小鬼杀死在了卫生间里,血迹完完全全占据了那件裙子,彻底洗不干净了。当我走出卫生间时,走了好远以后,还能听见刚进去的一个倒霉蛋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尖叫——我敢打赌他是新来的,罗莎。”

她的红唇微微张开,白色的烟雾自口中散出,袅袅娜娜地上升,将她的脸完全隐在了这白雾后面。王春燕挑着眉梢,像个小姑娘一样,娇俏的笑着。

她问,罗莎,你要来一支烟么。

罗莎下巴微颔,漂亮的祖母绿眸子在昏暗的地方依旧闪烁着异样的光彩。她半垂眼帘,接过了王春燕递给她的一支CAPRI。
   
   
年轻的狱警走进了大厅,黑色修长的裤子紧紧将他的腿包裹起来,露出了线条般流畅的腿型。他大声喊着让所有人安静下来,以便于能听到他讲话。

有个长得人高马大的罪犯权当没听见,走到那个狱警身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臀部,挑逗性的语言跟着一起说了出来。

在楼上的那些人无不是好奇或是怜悯的神色。他们看着那个狱警的眼神蓦地变冷,手摸上了腰间的那柄手枪。于是话语声渐渐停了,那些人又看好戏似的撑着下巴。

那个人高马大的罪犯自动过滤掉了上面那些人的窃窃私语和怜悯的眼神,并且将狱警腰上挂着的那柄手枪视若无物。不知为何,他坚信着这个狱警不会冲自己开枪。

——然而事实总是相反。罪犯还没看清面前的狱警是如何掏出手枪的,就被一颗子弹穿透了胸膛。在闭上眼睛的前一秒钟,他突然想起被自己刚刚直接过滤掉的话语:“这个人估计是新来的吧,果真是胆大,连阿尔弗雷德也敢招惹。”与此同时,那双湛蓝的眼眸也如鹰隼一样紧紧盯住了他,如蛆附骨。

那种眼神,分明就是在看死人的眼神。
   
   
阿尔弗雷德清了清嗓子,任由别人把那具尸体抬出去。他朗声道:“所有新来的犯人都听好了。不管你们以前是做什么的,乞丐也好,富家弟子也好,无业者也好,或是别的什么的,来到这里,统统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罪犯。在这里想要活下去很难,稍不留神就小命不保,刚刚你们所看到的那个人便是如此。”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看着新来的那些人的神情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这里的规矩有很多,楼层上面的那些人,”阿尔弗雷德挥了一下手,示意他们看着:“顶楼的是这里面身份最显贵的,依次往下排开。想要在这里活下去,就注意点,时时刻刻把脑袋老老实实按在脖子上,别让它掉下来。当然也管好了你那张嘴,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想,我不需要再教你们了。一会儿会有人来告诉你们房间在哪里,以及时间表。还有,祝你们好运。”

阿尔弗雷德露出了一个极为阴森可怖的笑来,当他看见人群之中那个显眼的绿眼眸时,又转为了愉快的笑,随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当大门再次关上时,整栋楼接着陷入了原先的昏暗之中。
    
   
  
  
     
    

【露中】神明与生灵

于是挣扎着再重发一遍
lof也终于开启了选择性屏蔽

注意事项:
1.国象设定
2.主露中微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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