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狐

嗜甜成疾
“独自一人,守护历代星辰。”

#绑画@土里

【露中】残

[聋瞎哑残主题,与老罗伊 @Royyyyy🌴 的联文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我在写什么……
那个,解释一下,一般是在吃饭前,或者是在睡觉前做祷告]
   
   
  
  
   
    
王耀摸索着向门边走去。

拐杖拄在地上,敲击地面时发出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

门被人打开,外面的脚步声在王耀面前停止。他抬起头来,寻找着那人的方向。
  
   
“万尼亚……?”王耀轻声唤着,“你回来了?”他伸出手,无助的摸索着面前的人,可伸出手却是空荡荡的。他的手穿过了一片虚无。

“我没有找到你在哪里呀……”王耀失落的缩回手。“你在跟我玩捉迷藏吗?哎呀,万尼亚最近真的是越来越调皮了,明明知道我看不见,腿也不好使。”

他轻轻叹气:“算了,玩够了就早点回来吃饭吧。我今天做了你最喜欢的罗宋汤,虽然蔬菜不太够……家里的菜快吃完了,改天你记得去买点菜啊。”
  
 
王耀慢悠悠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端着碗吃起来。“你快吃啊,不然饭等会儿就凉了。”他招呼着伊万。“是不是不好吃啊?你最喜欢的胡萝卜吃完了,盐也不多了,只能做成这个样子。凑合一下吧,下次给你做好吃的。”

窗户没关上,风一阵阵的刮来。王耀直起身子,将手中的碗放下。“你慢慢吃,我去关一下窗。”他拄着拐杖,一步一步地来到了窗边。

够到窗户了。王耀费劲儿的伸手,想要将它关上。
  
   
“那个瞎子神父真是可怜,他收养的流浪儿前几天被人打死了,他还以为那个可怜的小乞儿依旧活着!”“可怜见儿的!没有那个流浪儿他也活不长时间了……”

下面几个女人零零碎碎的声音顺着传上来,王耀神态自若的关上窗户,回到餐桌旁坐下。

“万尼亚快吃完了吧?”他温和的笑着,“吃完饭以后我就要做祷告了,万尼亚可不能像以前那样不认真啊,神会不喜欢我们这样的。”

他双手合十,闭了眼开始做起祷告。
  
  
  
  
“主,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你的名为圣,愿你的国降临,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我们日用的饮食,今日赐给我们。免我们的债,如同我们免了人的债。不叫我们遇见试探,救我们脱离凶恶。因为国度,权柄,荣耀,全是你的,直到永远。阿门。”
  
  
  
  
他在胸前化了一个小小的十字,然后睁开眼睛。琥珀色的虹膜有些无光,昏暗的蜡烛在角落里燃烧,暗淡的光辉映在他的视网膜上。

王耀的脸上依旧是温和的笑意。
  
  
“好了,现在你好该去洗漱,然后睡觉了。明天见,我的万尼亚。愿你能有一个好梦。”
 
 
他对着对面的空气,声音轻柔地在虚无中说到。
 
  
 
 

【露中】瓜子当道

【是要送给我的肥宅快乐鸟的六一礼物 @斑鸫鸫鸫鸫鸫锵
对不起理想太丰满现实太骨感我写不下去了
我把结局告诉你们  自己脑补吧
喝奶茶去了  遛了遛了  再见】
  
   
   
   
   
   
王耀怀里抱着刚从超市里买回来的好几大包瓜子,坐在院子里晃着腿,看着一旁嗑瓜子磕得正欢的斯拉夫人,心下一阵郁闷。
   
   
他到底是怎么从单单只是来俄旅游的小游客沦落为了每天替俄罗斯的黑社会老大跑腿买瓜子的免费劳动力?
    
    
他思来想去都想不出一个好理由,伊万面前的瓜子又要吃完了,王耀叹气,将怀中的那几包瓜子全部递上:“您慢用。”
   
    
伊万拆开了其中一包,坐在王耀身边欢快的磕起来,还抓了一把瓜子递到他面前。王耀撇撇嘴,毫不客气从他手中拿过来,一边磕着一边郁闷地回忆往事。
     
   
   
   
想那时,他还是个天真无邪的小游客。王耀再次叹口气。不行了往事越回忆越难受,王耀磕完手里最后一颗瓜子,“啪”地一下子把包装袋拍在伊万的脸上。
     
     
“走了,回家吃饭。”
   
   
   
   

【露中】一夜情

原图为汉娜小姐姐画的露中,因为很喜欢所以就要了授权写下了这篇
前排艾特一下汉娜小姐姐 @LOTTIE~ 我要吹爆她

主露中,微朝耀

这里是原图: 点我看图

下面放文: 点我看文

王耀静静看着伊万透彻的紫色眼眸,开口道:
“我当初和亚瑟在一起的时候,我跟他说,希望你这辈子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活下去,永远都不要得抑郁症。”
“他问我为什么。”
“我告诉他,因为得抑郁症太痛苦了。”
“现在,我想把这番话再告诉你一遍。”
“希望你永远都不要和我一样,这么痛苦的活着。”

【all耀】游戏人间(2)

明天就要期中考了
临死前的最后一更
等着我周五的凯旋而归吧
以及这章阿米小甜心终于出现了  激动搓手
悄悄说一句想看前文搜索tag就好
  
   
  
  
   
    
    
    

“阿耀!”

王耀从伊万的怀里跳下来,张开手迎住了扑进他怀里的春燕。

王春燕满意的将脑袋抵在王耀的肩窝处,舒舒服服眯起了眼,像只猫儿在午后晒太阳一样慵懒:“这次阿耀有心意的人选了?”

“喏。”王耀抬抬下巴,示意她看过去。

王春燕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微微挑眉:“啊,眼光还不错,罗莎的哥哥喔。”

“行啊,那我便拭目以待。”王耀向上扬了扬唇角,“你呢?”

“还没有喔,这次的新货看起来比上次好不到哪里去。”王春燕甚是不满的撇撇嘴,“我让罗莎帮我看着了。”

“上次的也没有多好啊。”王耀将春燕放下来,揉揉她的脑袋:“行了,快回去找罗莎吧,估摸着不一会儿阿尔弗雷德就好叫我们回去了。”

王春燕也没有再多说什么,笑着冲他俩挥手告别后便又向着罗莎去了。
  
   
“嘿。”王耀将手伸向了伊万,下巴微微抬起。

伊万了然,从口袋中拿出了一盒烟递过去。

王耀接过来,从中抽出了一根叼在嘴里,打上了火。不一会儿他便低下头将手中的那个小盒子翻来覆去看了一遍,随后微有诧异抬起脑袋看向伊万:“CAPRI?你居然让我抽女士香烟?”他皱皱鼻子,对此颇有不满:“你知道我喜欢万宝路的。”

伊万耸肩:“最近上面那些家伙查的严,阿尔弗雷德也是冒着风险才运进来这批货的,先将就将就吧。”

“嗳,还是被束缚住了手脚。”王耀低声抱怨着,举着烟从嘴边拿开,缓缓吐出一口白雾,薄荷味的清香幽幽在空气中四散开来。

伊万笑着安慰着他,俯下身来揽住东方小情人纤细的腰肢,迷人的俄式口音在最后一秒溜进了王耀的口中,西伯利亚寒冷的雪沾染上了薄荷的清香。
   
  
王春燕倚在罗莎身上,抱着双臂看着那边正在拥吻的人,口中叼着一支和王耀同款的CAPRI。

“还好我回来得早,”她不满皱起了眉,“不然又要被那头北极熊的眼神杀死了。说真的,我哥怎么会看上他呢?”

王春燕此时完全没有刚刚在王耀面前娇俏可人的样子,脸上尽是不耐烦的神情:“还有啊,我最喜欢的裙子被上次的那个小鬼弄脏了。你能想象吗,罗莎,他那双手上沾满了灰尘与泥土,就那样紧紧攥住了我裙角。上帝,那可是白色的裙子啊!丑陋的痕迹就那样占据了我裙子的一大半地方,完全看不下去了。你猜后来怎么样了?”她弯着脑袋,长长的羽睫快速眨动着,眼眸中忽地又充满了笑意。

罗莎摇摇头,示意她接着往下说。

于是王春燕清了清嗓子,看着烟头上忽明忽灭的光亮:“我按着他的脑袋,将他拖去了卫生间,命令他帮我把裙子洗干净。他的确是洗了——不过一点也没有洗干净。于是,我把那个小鬼杀死在了卫生间里,血迹完完全全占据了那件裙子,彻底洗不干净了。当我走出卫生间时,走了好远以后,还能听见刚进去的一个倒霉蛋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尖叫——我敢打赌他是新来的,罗莎。”

她的红唇微微张开,白色的烟雾自口中散出,袅袅娜娜地上升,将她的脸完全隐在了这白雾后面。王春燕挑着眉梢,像个小姑娘一样,娇俏的笑着。

她问,罗莎,你要来一支烟么。

罗莎下巴微颔,漂亮的祖母绿眸子在昏暗的地方依旧闪烁着异样的光彩。她半垂眼帘,接过了王春燕递给她的一支CAPRI。
   
   
年轻的狱警走进了大厅,黑色修长的裤子紧紧将他的腿包裹起来,露出了线条般流畅的腿型。他大声喊着让所有人安静下来,以便于能听到他讲话。

有个长得人高马大的罪犯权当没听见,走到那个狱警身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臀部,挑逗性的语言跟着一起说了出来。

在楼上的那些人无不是好奇或是怜悯的神色。他们看着那个狱警的眼神蓦地变冷,手摸上了腰间的那柄手枪。于是话语声渐渐停了,那些人又看好戏似的撑着下巴。

那个人高马大的罪犯自动过滤掉了上面那些人的窃窃私语和怜悯的眼神,并且将狱警腰上挂着的那柄手枪视若无物。不知为何,他坚信着这个狱警不会冲自己开枪。

——然而事实总是相反。罪犯还没看清面前的狱警是如何掏出手枪的,就被一颗子弹穿透了胸膛。在闭上眼睛的前一秒钟,他突然想起被自己刚刚直接过滤掉的话语:“这个人估计是新来的吧,果真是胆大,连阿尔弗雷德也敢招惹。”与此同时,那双湛蓝的眼眸也如鹰隼一样紧紧盯住了他,如蛆附骨。

那种眼神,分明就是在看死人的眼神。
   
   
阿尔弗雷德清了清嗓子,任由别人把那具尸体抬出去。他朗声道:“所有新来的犯人都听好了。不管你们以前是做什么的,乞丐也好,富家弟子也好,无业者也好,或是别的什么的,来到这里,统统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罪犯。在这里想要活下去很难,稍不留神就小命不保,刚刚你们所看到的那个人便是如此。”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看着新来的那些人的神情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这里的规矩有很多,楼层上面的那些人,”阿尔弗雷德挥了一下手,示意他们看着:“顶楼的是这里面身份最显贵的,依次往下排开。想要在这里活下去,就注意点,时时刻刻把脑袋老老实实按在脖子上,别让它掉下来。当然也管好了你那张嘴,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想,我不需要再教你们了。一会儿会有人来告诉你们房间在哪里,以及时间表。还有,祝你们好运。”

阿尔弗雷德露出了一个极为阴森可怖的笑来,当他看见人群之中那个显眼的绿眼眸时,又转为了愉快的笑,随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当大门再次关上时,整栋楼接着陷入了原先的昏暗之中。
    
   
  
  
     
    

【露中】神明与生灵

于是挣扎着再重发一遍
lof也终于开启了选择性屏蔽

注意事项:
1.国象设定
2.主露中微金钱

链接走评论

【露中】小幽灵

【是送给无尾 @今天依然还是在瓶颈的无尾 的见面礼!!!高调宣布她是我的绑定画手了,开心
然后是烂尾的心虚】



 

这是很多年后了。


伊万长大了,他不会再像小时候那样固执的守着俄罗斯的一寸土地等着向日葵的绽放,他不会在寂寞的时候想象出一个冬将军来陪伴着自己,他不会在每天傍晚的时候趴在窗户上等着父母的回来,他不会将自己整个埋进雪中。

他也像许多大人一样,开始提着公文包早出晚归,他会在加班的时候骂自己的老板,他会在一整天的工作结束以后瘫在床上什么也不想干,他会在聚会时喝得酊酩大醉,摇摇晃晃地走回家。

他在打扫屋子的时候发现了一个箱子,里面装着他童年时的许多回忆。伊万笑了笑,将它们都扔掉了。

  
  
伊万长大了,他不再相信自己小时候所信过的那些东西,他认为那些只是他小时候的幻想。所以伊万选择把那包向日葵的种子扔掉,选择把自己画满了画的本子扔掉,选择把自己当时用橡皮泥捏的歪歪扭扭的冬将军扔掉。

当然,他也选择把那个扎着头发穿着红衣服的小幽灵送给自己的礼物扔掉。同时,伊万也选择了忘记他。


  
  

那个小幽灵曾经停在半空中一动也不动,抱着双臂打量着伊万,红色的裙摆在空中飘啊飘,不断晃着伊万的眼睛。对于冬日里被白色所覆盖的俄罗斯,这抹红色是它平添了几分生气。

“你就是他们说的那个孩子?”小幽灵俯冲下来,坐在了伊万的肩上:“很可爱喔。”他又摸了摸伊万的脑袋:“从今以后,就由我来陪你啦——呜哇!你有一条围巾!看起来好软好暖和!!!”他迫不及待的将脸埋进伊万脖子上围着的那条白色围巾,兴奋的喊着。

“是……是冬妮娅姐姐给我织得……”伊万僵直着身子站在原地不敢动,看着那个小幽灵欢快的扑在自己的围巾上。

“啊……你有姐姐……好幸福……”小幽灵突然停止了动作,声音沉闷。

没过多久,他又恢复了原来的活力:“我好久没有感受到温暖啦。悄悄告诉你,我死了很久了,人死后变成了像我一样的小幽灵,就感受不到温暖了,浑身上下都是冰冷的,不信你可以试试喔。”他说着,将自己的手放在伊万的脖子上。

  
  
那是比俄罗斯冬天的雪还要冰冷的。伊万禁不住打了个寒颤,又重新将围巾拢紧了些。
小幽灵看到他这样咯咯地笑了:“好啦不闹了,你想不想听我生前的故事?”

当然想。伊万乖乖地坐好,抱着腿看向小幽灵。

小幽灵于是清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讲起来:“我生前可是个富家子弟喔,家里可有钱可有钱啦,父母还很疼爱我。最后啊,还是因为家道中落,被皇上赐死……”
 
 
 
 
其实,身为一个孤儿,哪来父母疼爱这一说。

只不过是骗自己的。
  
  
 
 
伊万老年的时候,孩子们缠着他,央求他讲个故事给自己听。

伊万在午后的阳光下,看着树叶被盖上了一片金黄,突然就想起来了曾经有个小幽灵,陪伴着自己度过了童年,度过了那段天真烂漫的时光。

同时,有关他的所有被封存起来记忆,也都像潮水一样,“呼啦”一声,全部涌了出来。
 
 
“后来啊……”伊万看着孩子们期盼的眼神,从回忆中醒过来,“后来,小幽灵走了,带走了关于我童年的所以一切,带走了我们之间所有的回忆。”
   
于是,他便长大了,然后选择了忘记。
   
    
    
    
    
  

【露中】他和他

伊万回过头。

他看见王耀对他微微笑着,在深秋瑟瑟发响的树叶下,他的笑容依旧明媚,却有着点寂寥落寞:“我没事。”

于是他便扭回头去,大步往前走去。






         
王耀坐在桌前,盯着满桌凌乱的稿纸,烦躁地将面前才写了几个字的纸张揉成团,扔到一旁的垃圾桶中。那里面已经有了不少纸团了,皱皱巴巴窝在一起,因为揉的动作而使原本洁净平整的稿纸上面出现了一道道丑陋的折叠痕迹,像是疤痕一样,横穿过整张纸。又是一个纸团扔进去了,它在原来那些纸团的表面微微晃动着,没一会儿便停下了,上面用黑色墨水写下的潦草的字迹很明显的反映出了主人此时此刻的心情。

截稿日期在一天天向他逼近——而他现在的脑袋里面却空空如也,一点想法与灵感也没有。王耀看着空荡荡的稿纸叹口气,从椅子上站起来。他没有穿拖鞋,光着脚踩在了铺着毛绒地毯的地板上,踢开了上面杂乱堆放着的稿纸,在白色的纸张飞舞起来的时候走到了门外,关上门,将满脑子纠结缠绕在一起的思绪与烦躁不安的心情一齐关在里面。
 
 
门外一个金发绿眸的女子穿着齐臀的红色短裙,衣衫不整,从被微微扯开的衣领里能清晰的看到里面的各种暧昧的痕迹。女子毫不在意,撩了撩垂至腰际的长发,冲刚走出来的王耀抛了个飞吻以后拎着沙发上的包便走了。

浓郁的香水味残留在空气中,冲着他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鼻腔中充斥着呛人的味道。王耀微微皱起眉头,走到窗边将窗户打开。冷空气在窗户打开的那一瞬间骤然闯进来,很快便将那股刺鼻的味道冲淡。

卧室门被打开,弗朗西斯随意撩动着垂在耳边的金发,笑眯眯望着站在窗边的王耀:“夜安啊,怎么今天有心情从你的书房里出来了?”

王耀粗略扫了一眼他同样凌乱不整的衣衫:“弗朗,以后要是带着女人的话,还是在外面过夜吧。”
弗朗西斯毫不在意地笑笑:“怎么?打扰我们大作家创作了?”

“可不是么。”王耀侧身从他身边擦身而过,走去厨房泡了一杯果茶端着走回来,他倚在窗前握紧杯柄,摩擦着杯沿,看着白蒙蒙的热气缓缓上升,又被从窗口吹进来的冷风吹散,“到时候编辑找我问罪,我就说是你的错。”

“哎呀,那哥哥可真是成为千古罪人了。”弗朗西斯抱着双臂靠在卧室的门框上,浴袍松松垮垮披在他的身上,淡白色的月光从卧室里的窗户打进来,尽数投在了弗朗西斯露出的一大片肌肤上,散发着幽幽的光泽。他微微偏头盯着王耀,一缕金发便从耳旁滑落下来,紫眸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那么,我该怎么赔罪,大作家才会原谅我呢?”

王耀往窗外看去,晚上的巴黎依旧的车水马龙,道路上的嘈杂声音令他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家乡。于是他抽了抽鼻子,糯糯开口道:“我想要吃麻辣烫。”

法国人刚刚还优雅得体的笑容一下子僵在脸上。

王耀抿了一口果茶想了想,又补充道:“你付钱。”
  
  
  
  
不大的店铺因为老板的心灵手巧而显得干净整洁了不少,方桌的一角处,玻璃花瓶中的玫瑰花瓣上面还有着几滴水滴,在边缘地带摇摇欲坠,似落,却又迟迟不落。

老板是个地地道道的中国人,他笑容可掬地招呼王耀和弗朗西斯坐下,又用中文跟王耀稍微聊了几句,便去后厨忙活了。

墙壁被刷上了薄荷绿的壁纸,清新的颜色令王耀的思乡情绪缓解了不少。他挑选了一个靠近窗户的位置,懒洋洋趴在桌上,扭头看着窗外的夜空。

巴黎的夜空比起北京来说,的确是美极了。

没有了雾霾的遮挡,耀眼的星群便全都毫不保留的将所有的美与壮阔展现在了王耀的眼前。

灿若繁星。王耀忽地想起了这个词语。


麻辣烫不久便做好了,老板端着托盘将碗与盘子放在了两人的面前。

深棕色的汤上面漂浮着油星,辣椒碎与青菜在汤里上上下下的飘浮翻滚着。王耀挑起一筷子粉条,红彤彤的颜色煞是惹眼。

刚做出来自然是很烫的,王耀小口小口吸溜着粉条,看着弗朗西斯熟练的使用着筷子,虽然动作中仍就能看出一点笨拙来。

他悄悄笑了笑,拿起一旁的麻辣串吃起来。熟悉的味道扑鼻而来,盈满了整个口腔。

那是一种令他安心的味道。
 
 
 
 
“满意了?”弗朗西斯拿纸巾擦拭了一下嘴角,看着对面吃饱餍足正趴在桌上的王耀不由得哑然失笑。

“嗯。”王耀懒洋洋点点头,忽地想起什么来:“对了,等会儿和我去一下商店,家里快没吃的了。”

弗朗西斯看了一下手上的腕表:“现在时间不早了,要买的话还是明天买吧,晚上在外面不安全。”

“也行。”王耀没什么意见,干脆利索同意了。“今晚没姑娘来找你吧?”

“现在哪敢呢?”弗朗西斯笑了笑,起身将外套披在肩上,“走吧,回家。”

两人与老板到了别,踩着满地的月光并肩走回了家。






【露中】那些年我追过的医生【1】

是想写个很沙雕的长篇【大概?】来自娱自乐
大概就是医生露x不要脸老男人(划去)耀的设定
坑品极差不敢保证
意识流产物





王耀将脑袋微微向后仰着,抵在墙上。他挑着眉毛看向了面前年轻的俄罗斯人,男人依旧在低着头,专心致志地写着病历。

“所以,医生。”王耀清清嗓子,“你能判断我现在得了什么病么?”

高大的俄罗斯男人从眼镜片上方瞟了他一眼,随后又垂下眸子在病历上写着字:“王耀是吧?”

王耀忙不迭的点点头。

“我说过,你只是轻度贫血所以才会导致头痛头晕,没什么大事,回家多吃菠菜猪肝之类的补血的东西就行,没必要再去做个脑电图。”俄罗斯男人的声音里带了点咬牙切齿的意味,“当然,如果你人傻钱多非要再去烧点钱的话,我也是不介意你去多做几次脑电图,最好再多做几个,看看你脑子是不是哪里有什么东西堵着血管了才导致你傻到天天往这边跑,门卫老大爷都快要被你烦死了。”

王耀毫不介意地耸耸肩:“OK——去哪里挂号?”

俄罗斯男人终于忍不住,摔了笔猛地抬起头瞪着面前笑得无辜的人:“王耀!”
 


如果时光能倒流回前几天,伊万想他是坚决不会给王耀看病的。

那时人不多,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优哉游哉地晃着笔,与对面的基尔伯特有一搭没一搭地侃着:“嘿,最近怎么没看着你家那个小少爷?”

“啊,他呀,被上面调到外地出差了,估计要一个月以后才能回来。”坐在他对面的银发男子停下笔。

“可惜啊,最近是见不着自己媳妇了?”伊万笑着打趣他。

“啧啧啧,本大爷巴不得他晚点回来,整天管着我,不让抽烟不让喝酒还不让晚归。”基尔伯特无奈摇头。

“你也不想想罗德里赫见了多少因为抽烟喝酒导致死去的人,他能让你做这些就怪了。”

在他们聊天间,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从门口探了进来:“请问……伊万•布拉金斯基先生在吗……?”

基尔伯特笑眯眯看了伊万一眼:“喏,你的病人来了。”

伊万无暇理会基尔伯特。他立即挂上了一副微笑,看着来人:“你好,我就是。”

东方人走到他面前坐下:“是这样的……我最近有些头疼,脑袋时不时地还很晕。”

伊万注意到了他惨白的面色:“最近睡眠正常吗?”

“很正常的,先生。”

“有什么不良嗜好吗?”

“没有,先生。”

“最近头疼的频率多吗?”

“比较频繁。”

“挑食吗?”

“嗯……”王耀微微皱了皱眉头,“还……还行吧……”

伊万又眯了眸子细细观察着他的脸色,随后在纸上写了几个字,接着将纸撕下来递给他:“你去二楼做个血常规吧,我看你脸色不太好,应该是有些营养不良。”

跟着从外面走进来的王嘉龙听到这话差点没一个趔趄倒在地上,他赶紧扶住了一旁的墙:他刚刚没听错吧?那个医生居然说王耀营养不良?

他不可思议的挑高眉毛,惊奇地看了看伊万,又看了看王耀。

“好。”王耀干脆利索转身对着刚走进来的王嘉龙说:“港仔去帮我挂个号,我慢点上去。”

“行。”王嘉龙暗暗叹口气,转身去帮他挂了号。






     
       
            
             
           
想不到吧我吃普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露中】

【是送给心室er的生贺!虽然还是晚了一天……哭唧唧
主要是写了一点不知道怎么写了……码字的时候头很痛所以语句不顺逻辑不通什么的很正常……有点烂尾哈(心虚)
打算在这里也放一些但是不清楚心室er的lof号那就等她回复我了再在下面艾特吧
然后祝心室er生日快乐!!!!虽然晚了一天但还是不要脸的求表扬(不你这人】


 

当伊万第一天上班,就注意到了王耀。

他坐在班级后方的一处角落里,靠着窗。身材娇小的东方人与这里格格不入,一头黑发也在一群金发银发中格外醒目,像是一盒黑墨水被打翻在了画面上的暖色调中,刺眼得很。

伦敦的三月份说不上寒冷,但也绝对谈不上温暖。

东方人将自己裹在厚厚的外套中,瘦削的下巴埋在了毛茸茸的围巾里。他的身体微微向着窗那边倾斜,倚靠在上面,眼睛却不离桌面上摆放着的书本,一旁摊开的笔记本上记录的满满当当,漂亮的黑色花体字密密麻麻排列在上面。

在国际班中,基本上都是两人两人的坐在一起,但王耀的旁边没有任何一个人。

伊万走上讲台,将怀中课本放在了桌面上。按照这所学校的习惯,第一节课的时光,总是要交给新来的老师与同学们之间做介绍。

他注意到了,王耀在听到自己名字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微微有些改变。

下了课以后,伊万特地去问了班主任亚瑟。

绿眸子的英国人在提起“王耀”这个名字时,只有满满的心疼:“他在很小的时候便被父母送来这里独自留学,在人生地不熟的外国经常被人欺负,小小年纪什么依靠的人也没用,被迫着自己强大起来,学会了保护自己。”

伊万说不出来什么滋味,他道了谢,正准备走的时候,听见亚瑟又开口了:“对了……他的性情可能有些古怪,不太喜欢和别人交流。”

他刚放到门把上的手猛地停在了那里,不可置信的回过头,瞪大了眼睛望着亚瑟。

亚瑟叹口气:“太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了,只知道他是在一场车祸中留下的后遗症。但为什么车祸留给他的后遗症会是这个,医生也解释不出来。他这个算是医学史上的首例。”

伊万只感觉脑袋有些胀胀的疼,他再次道了谢,推门走出去。

迎面而来的冷空气对他的头疼缓解了不少,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大步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伊万是一个文学艺术鉴赏老师,课程不算多,每周只需介绍中外名著或者推荐一个名家。

“我想对于诗集很有兴趣的同学应该会知道他是谁。”伊万在投影仪上放了一张幻灯片,上面男人的侧脸直视着前方。

“普希金!”下面早已有人惊呼出来。

伊万笑了笑:“看来知道他的人不少。那么,今天我们就来讲一下这位诗人的生平于他的著作。”他按了一下鼠标,换成了另外一张幻灯片。

“亚历山大·谢尔盖耶维奇·普希金(俄语:Александр Сергеевич Пушкин,1799年6月6日-1837年2月10日)是俄罗斯著名的文学家,被许多人认为是俄国最伟大的诗人。他是19世纪俄国浪漫主义文学的主要代表人物,也是现代俄国文学的奠基人……啊这些看看就行。”他粗略的扫了一眼,稍微读了几行。

“下面是一首我个人比较喜欢的诗。”伊万闭了闭眼,那首诗的每个字都深深刻在他的脑海中,清晰的一如刚看见的时候:

“我曾经爱过你:爱情,也许

在我的心灵里还没有完全消亡,

但愿它不会再打扰你,

我也不想再使你难过悲伤。

我曾经默默无语、毫无指望地爱过你,

我既忍受着羞怯,又忍受着嫉妒的折磨,

我曾经那样真诚、那样温柔地爱过你,

但愿上帝保佑你,

另一个人也会像我一样地爱你。”①

他突然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他抬起头,黑发的少年依旧低着头,似乎在专注的研究自己眼前的那本书,但是他的双肩在轻轻颤抖着。


伊万忽的就想起了什么,但是那些东西却零零碎碎的,在他的脑海中拼凑不起来了。

他模模糊糊的记得那天似乎起了一场大火,将所有的往事都燃烧在空中。

然后他便不记得了,在昏迷之前隐隐约约听到车子爆炸的声音,路旁行人惊慌失措的呼救声,警笛响起来的声音,还有一个声音,带着哭腔在他耳边说话。
但是说了什么,他已经记不清楚了。




伊万站在藤架下,夏日午后毒辣的阳光被葡萄叶片统统挡住,只在缝隙中透进来了一些,光和影重重叠叠交错在一起,而后随着微风的拂过也跟着晃动起来。
面前站着的东方人身材娇小,乌墨的长发用皮筋松松绑在脑后,发丝也跟着风的吹过在空中上上下下飘动起来。

伊万很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声音传来:“Who are you , tell me how to love, and who am I tell you how to live.”②

然后他看到面前的人逐渐弯了眸子,琥珀色在他的眼瞳中闪烁着,笑意在他的嘴角处愈发加深。

—end—

①:出自俄罗斯文学家亚历山大·谢尔盖耶维奇·普希金的诗集《我曾经爱过你》
②:出自法国作家亚历山大·小仲马的作品《茶花女》